周六一早,君山被若洲挑的衣服裹得严严实实,以至于两人出门前,秋洛打量了君山好长一段时间,得出的结论是,“这要是路上看见,我也认不出来了。”
若洲也就满意地拎着人上车,抵达海南之后先去了酒店,君山仿若当年同他旅游一般,活泼得好似一只猴子,这边瞧瞧那边看看。
“啧啧啧,这顶级套房就是不一样呀。”“我以前拍戏的时候可没住过这么高级的。”
若洲脸上勾起一抹浅笑,陪同君山参观起这个要住上两天一夜的地方。
从露天阳台到温泉浴室,诺大的温泉池,若洲朝君山挑了挑眉,意思很明确,今晚试试。
君山原本想着在浴池里放松四肢,在若洲的示意下,脑子里顿时涌现了过多乱七八糟的画面,眨了眨眼睛,轻咳了一声,“此事稍后再议。”
海南的天气同清棉类似,冬天仿若春夏之交,一件单薄的毛衣足以对抗微量的天气。
前往杜伽给的地址的路上,若洲安静地开着车,君山略微紧张,想到若洲可能也是,随意地聊了几句后,彼此倒是默契地噤了声。
门铃回荡的声音,好一会儿才听见脚步声,门被打开的刹那,君山的视线在那人脸上逗留了几分,那人也淡漠地打量着门口的二人。
“居安,是谁啊?”屋内传来一道关切的问候声。来人瞧见门口两人时,微微发愣,还没细想二人怎会出现在家门口,身体早一步做出反应,“先进来吧。”
若洲和君山礼貌地点头致意,“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四人都有些局促不安地在沙发落坐,杜烁铭开始烧水煮茶,“最近来海南玩吗?”
“嗯。”若洲顺着杜烁铭的话说着,“再者,父亲说他许久没能同您联系上,也就让我过来看看您。”
居安闻言冷笑了一声,“呵,杜伽让你们来看笑话?”
“居安!别胡说。”烁铭轻声呵斥。
烁铭很少当着外人的面说他什么,心里越是愤愤不平,嘴上也越发尖酸刻薄,“也对,亲儿子都到跟前来了,我算什么。切。”
烁铭皱着眉正欲再说什么,却突然被呛到,咳嗽连连。
居安也顿时不敢跟他斗气,忙给他拍背顺气,好不容易缓和了,烁铭的脸色不大好看,居安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模样,“我去给你煮雪梨。”
客厅剩下三人时,烁铭才开口道,“见笑了。”
“您身体好些了吗?”若洲找着话题。
君山则是在一旁偶尔打量着屋子,偶尔想着刚刚两人之间的相处,见若洲和烁铭说话,也就时不时打量着烁铭,确实和若洲长得相似,这种相似就像一个模子盖出来的糕点,差别是细微的。
“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只是抵抗力弱了很多。”“杜伽是说他同我联系不上吗?”“可能是上次手机换了号码,我发过短信给他,可能他忘记了吧。”
“可能是。”
“我听说你爸和你姐出了车祸?”
“嗯。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只是我爸后半辈子都要在轮椅上了。”
“那你姐姐呢?”
“现在还在复健,走路需要拐杖。”
烁铭目光停留在茶几上,“卜兮呢?她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