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额头不断冒着冷汗,瞧着若洲张慌失措的模样,慢慢地说出,“没事。就胃疼而已。” “一下子就好了。”“你等会该上班还是去上班。”
语罢,君山正欲合眼安睡时,依稀感觉若洲挪了位置,许久没有动静,微微挑起眼皮一瞧,若洲眸光里夹杂着某些君山看不穿的意味,在一通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若洲才低声说,“以前你难受的时候还是会闹一闹,缠着我的。”
君山看着那人讲电话时严肃认真的模样,为了不吵自己休息快步离开了房间,君山缓缓坐起,轻松拿到触手可及的水杯,抿了几口润了润干哑的喉咙,想着刚刚若洲的话,自己其实很少闹腾吧,只是大部分时候会依赖人。所以他希望自己多依赖他一点么?可都是成年人了,现在二十五岁,按照潮汕的算法,应该是二十六岁,正值青年,独立自主的时候。而且当年的事情,总让君山心有余悸。口口声声说着放下,可那种伤痛仿若伤的是内里,以为表面痊愈即是好了,只是伤疤会在日后不间断地隐隐作痛。
君山正这么想着,抬眸时刚好撞进来人的眼眸里,原本面无表情的人,突然有了淡淡的笑意。“我习惯了不麻烦人的。”
“可我不是别人。”那人用不夹一丝玩笑的语气说道,“我是你永远的臣服者。”
君山没有急着反驳,只是将那句话在心底反复品尝着,像非得分析出一道菜运用了什么食材、调料一般,反复品尝着,甚至尝出了蜂蜜的甜味来。
“等会去医院好不好?”若洲问道。
君山轻轻摇了摇头,说不上原因,只是觉得没严重到去医院的地步。
若洲揉了揉他的脑袋,“乖。”“再难受半小时,我们就去。这样可以吗?”
隐约间察觉了变化,他柔和了些,君山点了点头。
“睡吧。我就在你旁边。”
君山微微闭合的眼睛又略微掀起,轻轻牵起嘴角同他说,“谢谢亲爱的。”有些难为情地合上眼帘,笑着说了一句,“我不会跟你客气的。”语罢虽然觉得有点别扭,可,这确实是若洲反应后,君山想同他说的。既然你愿意给,那我也不会跟你客气。
原本没想听见任何回应的,但又在下一秒,听到了若洲极为认真的应答声,“嗯。”
君山不禁笑了一声,心里感慨道,这人好像没有以前聪明了。
半小时里,君山经历了阵痛、针扎一般的疼痛、以及翻来覆去难以安眠的情况,可不知是否上天也想顺从他的心意,接近半小时后,他四肢舒展在床上,找了舒服的方式睡去。
若洲摆了一张小床在床边,生怕君山不舒服,眼见着半小时即将到达时,听到了君山翻身的声音,不一会儿便听到了令他安心的呼吸声——君山睡得分外香甜的沉稳的呼吸声。
若洲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刚好他不经意地翻身时,侧脸正对着自己,温和的面容略微苍白,似一朵初绽的花骨朵,分外惹人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