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直击若洲的心底,也就不舍得放开君山的手,察觉到君山要松开时,若洲连忙握住腰间的手,“好。那就这样吧。”他抬眸看着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我等着你把他们介绍给我的那一天。”
介绍?把斌羽和蓝蓝介绍给若洲?且不说这三人站一起气场严重不搭,就单是想象一下,君山的脑海都主动地抗拒这一奇怪的画面。可又想到若洲的让步,也就“嗯”了一声。
若洲听着身后的君山猫儿似的应答声,愉快地勾起嘴角。“君山。”
“嗯?”沉浸在若洲宽厚温暖的背里的君山轻轻一问。
“我没有因为你和我在一起就不珍惜。”若洲回过身来,面对面地搂着他,“只是有些时候还是难以避免我的坏脾气。”
“那株山茶花是大学时候买的,你知道的。现在已经快六七年了,于我而言,那株山茶花很重要。我舍不得碰它。”若洲低沉的声音仿若夜晚奏鸣的大提琴,仿若陈年老酒般味道勾人。“我下午是有些计较,冲你发火是我不对。”
君山轻轻哼了一声,微微仰头同若洲平视,那人眼底有无尽的柔意,如同四月棉的柔软,令君山跌入其间。
若洲摩挲着君山的后背,在他耳畔暧昧不明地说道,“是不是该算算账了?”“嗯?”明是简单的语气词,那人却偏偏压低声音问他,无形中为这个词增添了无限压力。
君山也不犹豫,同他品尝chengfa的huanhao滋味,虽然经过算账后两人的感情好似春回大地,冰雪消融,而枝头又结出花蕊,但是代价也是不小,君山一直昏睡到十二点才起床。
由于错过了早饭,不知为何,面对午饭时,明都是不错的菜色,还有好几道君山爱吃的菜,可他的胃偏偏不给他一丝品尝的机会。若洲还倒了一杯温水,让他喝完水再吃饭。君山只得勉强地将水饮下,瞬间感觉没什么胃口的胃更饱胀了。
不想表现他吃不下,也不想错过美食,君山勉强地打了半碗饭,夹起茄子配了一两口饭后,不太吃得下。见若洲扫来的目光,君山像面对家长关心的小孩子一样将饭碗面向自己,不让他看清楚自己打了多少饭。
再勉强地吃了两口茄子,胃部传来一阵疼痛,冷汗涔涔,他佯装自若地扒饭,可胃部的疼痛让他没办法再假装自己没事。
在若洲给他夹菜时才意识到不对劲,“怎么了?”
君山放下碗筷,脸色苍白地看着若洲,抬手捂着胃部,“我吃不下了。有点胃疼。”
若洲正想着带他去医院还是找私人医生上门时,只见君山虚弱道,“我没事。我上楼躺一下就好了。”
若洲不放心地扶着他回了房间,给他盖好被子后又拿了热毛巾替他擦去冷汗,偶尔探手摸一下君山额头的温度。不烫,之后又装了热水袋放置在君山难受的地方。
瞧着君山发白的脸色,心里好似被揉弄在手里的面团,被费力地、没有固定方向地揉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