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正欲发作,若洲抬手替他捏捏肩膀,“孩子嘛,你看她多高兴。”
君山郁闷地叹气,握住若洲的手,“我担心的是她陷得太深,万一分手了怎么办?还有,她那成绩,我想不操心都难。”
“先别担心那么多。我有想过,我表妹可以给她辅导。在你忙的时候,小洛可以住在我表妹家,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但重点还是看小洛的想法。”
君山无奈地摇摇头,“我问过好几遍了,她不想辅导。”
“不想辅导的话,其实也没必要一直逼着她学习,也许可以走其他的路。”
“技术学校?”
若洲点点头。“再说了,你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我可记得你好像抱怨过读大学有什么用。”像逗小动物一样这里缕缕,那里顺顺毛。
“那时候年少无知……技术学校我不是没想过。但我希望她可以去读大学,大学可以是一段过渡到社会的缓冲时间,她可以有足够的时间去学习、旅游……做各种各样她想做的。”
“可我们当时读大学没有你想象的这样,不是吗?”
“确实,但总觉得还是不一样的。”
若洲一笑,“好啦,别操心那么多,还有接近两年的时间。早餐想吃什么?”
“想吃肉包、豆浆。”
“好,我去买。等会我喊你再下来。”“对了,我等会吃完早餐有一个会议。”
“好。”
吃饭的时候君山还在想着当评委的事情,突然想到蓝蓝,忙不迭地拿起手机,在若洲状似随意投来的目光下,拿起手机的手一僵,想起了饭桌上是不让玩手机。君山眨巴了两下眼睛,默默地放下手机,也不急于这一时。可又想起了某些隐患,偷偷打量着若洲的模样,“我做个假设。”
若洲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君山纠结着如何更好地表达,从而让若洲接受他的想法,“怎么表达好呢……”
“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如果我要跟一位同龄人学习一门乐器,你会不会介意?”
若洲的目光仿若一道剑直接挑开君山眼帘后的遮掩,“这个问题很奇怪。如果只是学习,我为什么要介意。除非那个人对你心思不纯,而且你也知道这个事实。”不禁又想起余欢那件事的教训,若洲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
君山下意识地端起面前的那碗豆浆,将它一饮而尽,碗遮掩的背后是君山被看穿心思羞红的脸颊。
直到避无可避,君山才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他只是没看清自己的心思,他和其他人才是一对。而且他在古筝方面的造诣很高。”
“我可以给你找同样造诣很高的老师。”若洲的语气里带着不容否定。
“可我跟他很熟,就像朋友的相处一样。我……我还是倾向于跟他学。”
原本要反驳的话到达嘴边,若洲却像刚刚的君山一样端起豆浆一饮而尽,语气明显比刚刚好了许多,“君山,我不希望你再犯同样的错误。”“但如果你坚持要去,随你。我先回书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