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若洲便迫不及待地在房间拆了饮料,以前的自己,是绝不能允许自己或者任何人在房间里吃东西,如今倒是被君山带坏了。喝了几口饮料,味道尚可,又将包装纸小心翼翼地撕下来,再找了一把剪刀将韩君山剪下来。
剪下小像时也不清楚自己这么做有什么意义,便将小像收进钱包里的底层。
隔天起床听了会英语新闻,吃完早饭后杜湘宜说顺路送他,也就搭着杜湘宜的车走了。
上车才发现,杜湘宜早已是一枚小富婆了。那辆奥迪超跑,少说也得几百万。
“你哪来那么多钱?”
“前阵子运气不错,炒股翻了不少倍,再加上这些年做翻译,翻译书,弄线上课程,还是赚得不错的。”
“你现在住哪?”
湘宜耸了耸肩,“还是出租屋。暂时还想不到去哪里定居。反正不可能是这里。”
“那爸买的那套房子呢?”
“你说爸给我们买的一人一套那个?”
“嗯。”
“出租了。怕老妈哪天突发好意的去巡视,看见我和苏沐宜,天指不定塌了。你的那套呢?”
“想过租出去,但是不喜欢别人住我的房子。”
“小洁癖。”“你家那位不嫌弃你这样的吗?”
若洲白了她一眼,“那你家那位也没嫌弃过你这样的?”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也就不再说话。到若洲公司放下他时,湘宜又按下车窗,“两箱饮料给我寄一箱吧,昨晚觉得还不错。”
“自己买去。”
“小气鬼弟弟!”
若洲从豪车下来还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即使他平时足够低调,但还是免不了被人问,刚刚谁送他来。
只好一一作答,“那是我姐。”
“若洲不会是富二代吧?”
“那是我姐自己赚的钱,和我无关。”
中午休息时又在官网下单,给杜湘宜寄去一箱饮料,看了一眼销量,只有几千箱,真少。
晚上回家时见君山收好了衣服,洗好了菜,等着自己做饭。
“饮料是你买的吗?”
“我姐买的,说是支持你的事业。”
“哇呜,那我得去跟她说谢谢。”
“不必,我也挑了寄了一箱给她了。”
“昨晚你不在,我还是有点害怕。”
“全部的灯都开了嘛?”
“没,这个月拮据,我就房间里开了灯,但还是睡不着。然后又看起了微博给我推的悬疑案件,就更害怕了。”
若洲瞪了他一眼,“本来就怕黑了,还总是看那些东西。”
“可是不知道看什么嘛。”
“看书。”
君山撇着嘴没在说话,待在厨房里时不时帮个忙,“那个……”
“什么事?”见君山期期艾艾的模样,忍不住蹙眉道,“有话就说。”
“我昨天遇见林桐蕴了。”
“哦。所以呢?”
“她有男朋友了。”
“哦。”
“你都不觉得奇怪吗?”
“还有还有!旭凯说这周要办婚礼。”
“怎么这么赶?”
“不知道。据说是女方有了。”
“在哪办?”
“在羚州。”
“等会一起去挑个礼物还是需要送什么?”
“不知道诶。”君山为难地摸了摸后脑勺,“我也是第一次正式地去当…”“对了,他还让我们当伴郎。”
“伴郎?!”若洲的面部表情才有了少许变化,“等会查查资料研究一下。”
“嗯嗯。再问问林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