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君山嘀咕着,“我愿意用十天晴天换明天下雪。”说完又不放心地加了一句潮汕话,“老爷保号!”
若洲好笑地ro着他的脑袋,从君山手里夺走手机,页面上是天气预报显示着隔天天气气温虽低,却还是放晴的。
许是老天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半夜真就飘起雪花来。
隔天起床时,若洲瞥见了窗外白茫茫的,忙推着君山起床,弄清情况的君山兴冲冲地pa在窗口那里看着窗外的雪景,尚且穿着一身睡衣就要跑出去。若洲连忙拦住,给他套上袜子和长款羽绒服才放他出去。
不一会而便透过窗户看见那人在铺着一层细雪的地上奔来蹦去,时而蹲在雪地上作画,时而蹲在地上捏雪球。
待若洲走进时,那人便将手里的雪球砸过来。若洲忙躲过,那人开怀大笑,见他又要扔雪球过来,快步走到他身边将他zhuai起来,一看手都冻得通红,鼻尖也是。
若洲心疼地将那双冷冰冰的手裹在自己的手里,“别着凉了。”
“再玩一会!”
“好。就给十五分钟。”
君山又蹲在地上画起哆啦A梦,若洲也蹲在他旁边,“怎么就只画哆啦A梦?”
“喜欢呀!而且也就这个画得最好!”
若洲瞧着他画了三四个后又开始捏起雪球来,“我们那边只有沙子可以玩。”呼出的气体直扑若洲的脸颊,君山似是在雪地上捏了一个小人,又在旁边再捏了一个,在若洲说“还剩一分钟”的时候在两个小人前写了小小的两个字,“山洲。”
“幼稚。”若洲笑着说他,从怀里掏出手机将这幅画作拍下来。
若洲领着他去吃君山所做攻略上的糕点,没想到那里早已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你在着等我吧。”
“好。”君山站在雪地的街道上,有道是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光秃秃的枝桠挂着雪花,似羚州的夏季,树上挂满棉花的木棉树。突然想到曾经在微博上看到的一张图片,看着若洲在不远处排着长长的队伍,君山新奇地踢踢脚边的雪,踢到一边又重新将那块小雪堆踩平,乐此不疲地玩着,时不时抬头看看若洲。
待见到若洲拎着东西过来时,君山忙朝他快步走去。
在快靠近时,君山突然脚下一滑,好在若洲展开的双手接住了他,正当若洲以为他站稳了松了力气时,却突然被他用力抱紧,措不及防地后退了两步。
“嗯?”若洲低头看了一眼xioko的脑袋,抬起空着的手替他拂去沾着雪花的发梢。
君山紧紧搂住他,“我做到了!”笑着从若洲的怀里抬起脸来,“我上次在微博上看到一张图,就是冬天的街边,一对青年nan nv jin jin相拥。” “若洲,那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事!我做到了!”
若洲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又戳戳他可人的酒窝,听完他的话摇了摇头。“不够。”
“不浪漫吗?”君山眉峰一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