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君山睡得懵懵懂懂,在闹钟的声响里起身,含糊地喊了一句,“若洲。”
“嗯。”身旁的若洲随即睁开眼,起床准备洗漱。
君山则洗漱后便去隔壁房间闹秋洛起床,君山推着床上那个盖着粉蓝色棉被的人儿,“洛洛猪,起床啦!”
见秋洛微眯着眼睛,哼哼唧唧地翻了个身,君山故意用浮夸的语气说道,“好看的公主都起床了!!!”“丑小鸭,难怪你起不来呐~”
“哼!人家是白天鹅!”秋洛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见君山半跪在床上看她时又委屈地干瘪着嘴,倏地想起上次一次君山叫他起床还是一年前,原本是因为困意而眨了眨眼睛,眼眶里的那抹晶莹却不受控制地弥漫开,“坏哥哥!”
“这还要哭上了?!”君山凑近一瞧,真的哭了,眼眶红红的,揉了揉秋洛的脸颊,“公主的眼泪可是珍珠!不哭不哭!”
秋洛鼻酸得厉害,沉默的时候君山忙将她半抱在怀里,“乖。洛洛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公主。比你最喜欢的那个贝儿公主还好看!”
“不过以后不能找野兽男朋友。”
秋洛被他逗得一笑,君山挠了挠她的腰,将人弄得笑着求饶后才将她放开,君山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最好到大学再找男朋友。”
“人家还小啦!”
“嗯嗯嗯。”“起床打球去,等会去吃你最喜欢的!”
秋洛惊奇地放大瞳孔,被君山揉了一把头发便起床了。
君山背了一副羽毛球拍,拎着三个水杯,时不时回头看两个走路慢悠悠的家伙。
抵达广场后,若洲便寻了一处地方陪着他们两个的外套坐着,看着一高一矮在那挥舞球拍。
秋洛出乎意料地厉害,君山发的球基本能接中,两个人来来回回打了许久,偶尔冷风吹来,若洲缩了缩脖子。
君山回头时便看到若洲恨不得把脖子收进外套里,走到他旁边,“你试试。动一动就暖和了。”
“嗯。”若洲起身活动了一会会,原本放着点力气,和秋洛对打才发现,秋洛比老父亲强多了。
少女雀跃的步伐,随风飘起的发丝,灵动的眼眸,和君山一样甜美的酒窝,突然也就明白父亲对姐姐的呵护了,要是有这样的女儿或是妹妹,一定会把她捧在手心里。
正这么想着,羽毛球便朝脸颊袭来,猝不及防地和他的脸来了个亲密接触,秋洛哈哈大笑,“若洲哥哥输了!”
君山强忍着笑意走到他旁边,抬起若洲的下颌凑近瞅了瞅,“幸好没毁容,不然我就不要你了。”
“呵。”若洲翻了一个白眼,突然想到什么,拍开了下颌处的手,“你没洗手!”
君山讪讪地将手背到身后,活似冬天偷吃冰淇淋被家长抓到。
若洲微微皱眉头,君山忙不迭地寻找水龙头洗手,然后找了纸巾擦干手,再拿了湿纸巾给半蹲下的若洲擦脸,小声嘀咕道,“怎么感觉我像受气小媳妇!”
若洲扬了扬眉,勾起一抹笑容,“若真如此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