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拿着食指刮了刮她柔软的脸颊,“洛洛,你看就像楼下的碧碧姐姐,考了镇上的中学,可是后来还是和哥哥上了同个高中,哥哥觉得中学只是一个选择,重要的是你心底的想法与坚持,这样,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因为环境而改变。”
秋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君山继续说道,“比起这些,哥哥更希望你能健康快乐地学习。洛洛,爷爷奶奶和我都有点希望你去读私立中学,你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秋洛心里原本非实验中学不可,现在倒是有些动摇了,摇了摇头,“许多师兄师姐都去了思齐中学。我还没什么想法。”
“我看了介绍,私立中学的考试都在中考后,我觉得可以去试试看,同时参观一下各所学校怎么样?”
秋洛被说得有点心动,“那哥哥陪我去好不好?”
“好,哥哥七月就回来陪你。”君山微微一笑,秋洛双手环住君山的腰身,将脑袋埋在君山身上,君山想也不想地将小姑娘抱起来,“啧,洛洛是不是重了一点?”
怀里的秋洛锤了一下君山的胸膛,“哪有!!!人家才六十多斤。”
“养了十一年的猪还这么瘦,不能卖个好价钱呐。”
“哥哥才是猪!”
若洲笑着看了一眼奔在前面的两人,秋洛闹着要下来,见君山还要掐她的脸,忙躲到若洲身后,拽着若洲的手,狐假虎威道,“若洲哥哥比你高!你打不过。”
最讨厌比身高的君山炸了毛,“那是我不打他,不是打不过。”
若洲好笑地看着他,宠溺地勾着嘴角,也不发表意见。
秋洛瞥了一眼街边跆拳道的招生广告,“若洲哥哥学过跆拳道不?”
“学过。”
“什么等级呀?”
“黑带一段。”
君山默默扫了一眼招生简章上的等级,再瞟了几眼若洲,心说,确实打不过。这人居然这么厉害?
秋洛眨着好奇的眼睛,“这样还会输给我哥哥?”
若洲沉吟半响,十分认真地看着秋洛,“嗯。哥哥有其他厉害的功夫。所以我输得心服口服。”
君山脑子里转不过来,自己会什么功夫?那人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脑海里突然想到床,脸蹭地一下红透了,还输得心服口服,君山瞪了他一眼。
在某个看不见的角落,君山狠狠地在若洲的鞋子上落下自己的脚印。
措不及防的若洲倒吸了一口气,真是一只惹不得的猫,还会拿着爪子抓人。在君山哼的一声里,若洲就着那人的后腰用力一掐。
晚上君山在秋洛房间里陪她看了一些私立中学的简介,挑来挑去,还是觉得思齐中学最为合适。
洗澡后回房间,见某人正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看自己以前翻阅过的《月亮与六便士》,冰冷的声线问道,“谁送的?”
质问的声音让君山凑过去一瞧,这才依稀记起,书的封面貌似写着,“To山:
当你累了就抬头看看月亮。”
“哦,高中一个很文静的女生叫……”君山依稀记起一抹瘦弱的身影,名字好像是……“叫星媛,好像是同个部门的同学,这本书是圣诞节送的。”君山还记得那是高三的一个周一,升旗后回到班里,在书桌里掏早餐时,摸到了不熟悉的东西。
“你就收了?”那人戴着眼镜,在灯光下眸光晦暗不明,内心却将那书上的字在心里不断发酵。
“嗯,放我书桌里,我也不好拒绝,也就回送了一本书。”想到那天,倏地笑起来, “那天因为她没有署名,我推理了好久才知道是她。”
若洲冷哼了一声,君山忙收了书,“这都四年前的事情了。”
“记得可真清楚!”若洲阴阳怪气道,原本只是想找本书瞧瞧,没想到跌进了一段少男少女的往事,尤其是那个“山”字,若洲在醋缸里泡了快两个小时。听君山还念念有词,对那么一段往事记得十分清楚,更是觉得气不打一处。
君山撇了撇嘴,“别醋了。都过去了。”突然想到的歪理,“而且这还不得怪你,不早点与我相遇!”
若洲哼哼唧唧地背过身去不打算理睬床上另一侧的人,君山将热乎乎的掌心安置在他的腰上,“别气啦。后来听说那个人有男朋友了。” 用右手紧紧环住若洲的腰身,“明天我打算带洛洛去广场打球,你要不要一起?”
“嗯。”若洲回过身来再那人的锁骨处啃了一口才罢休。“韩君山少招蜂引蝶。”
君山噗嗤一笑,“好,都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