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按照计划,若洲租了小电动,瞧着君山自觉地坐上后座,“你不会开吗?”
君山抿了抿嘴,“嗯。”
“会开车不会开小电动?”若洲系上安全帽,抿着笑回头瞧他。
君山推了他一下,“少嘚瑟。”
“摩托车会开吗?”
“不会。”君山想起学车的原因,淡淡说,“学车还是因为我爸突然想起他有一个儿子高考结束。所以我才能和振宇同时学车。其他的,我初中想过学,但是爷爷奶奶不同意。后来他们想让我学,我却不愿意了。”
若洲抓着君山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缓缓地说了两个字,“叛逆。”
君山顺势靠在他肩膀,“其实不会也好,这样就有理由让你载我。”
“越来越臭不要脸了。”
“你是不要脸派教主。”“若洲你腰挺细的。”
两人一路笑语欢声抵达骑楼,逛了一圈,“这有点像清棉市的小公园。”
“也有点像羚州的西关。”若洲附和道。
两人按照攻略吃了海南粉,傍晚绕到椰树长廊,再度欣赏了日落,两人坐在落日的沙滩上,若洲捏住君山的下巴,将自己的唇烙印在君山的唇上,落日余晖有些刺眼,眼前人的深情遮挡住余晖,仿佛脸颊上镀了一层金,深情与落日仿若一张图像般存在了君山的心底。
恰巧找了一家可以正对着海面的餐厅,两人在日落的沐浴下吃完晚餐。
晚上去了酒店附近的公园,“你坐过摩天轮吗?”君山瞧着夜空中的摩天轮问道。
“小时候和我姐坐过。”瞧出了君山眼里的想法,拉着他往摩天轮的方向走去。
看到关于恐高的警示牌,君山决定将这个秘密掩埋,一边期待着,一边忐忑着,不知不觉间越发紧握着若洲的手。
两个人登上摩天轮的时候,随着摩天轮缓缓上升,君山心里说了一句‘不过如此’,等到最高点时君山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据说最高点可以许愿,若洲,许吗?”
“好。”
若洲合上眼皮,心里默念了一句,“愿那两句‘我喜欢你’亘古不变。”睁眼时瞧见君山还一本正经地合眼许愿,若洲好笑地凑到他眼前,轻轻地附上那人的唇。
君山原本觉得没什么愿望,可当触发许愿按钮,‘家人身体健康,与若洲长久,拿奖学金,找到想做的事情……’还未想完,便觉得眼前仿佛笼罩起一层阴影,下一秒便感受到若洲的温度。
一记深吻,若洲松开他时取笑道,“摩天轮都快过了最顶点,你的愿望还没许完。有点贪心呐年轻人。”
“如果你不……”君山咬了一下微微肿起的嘴唇,“我还是可以许完的。”
“我行动的时候已经过最高点了。”若洲痞痞地勾着嘴角。
君山有点害羞地侧着脸望着摩天轮的外面,夜景因为雾气有些朦胧,看不清城市的夜景。牢牢握住的手,感受着两个人内心的悸动。
隔天的行程如期进行着,若洲发现君山在旅行时简直活脱脱的小孩子,一路时不时蹦跳,奔跑,十分快活。而且像极了自己一旦开始走便不愿意停下来。
由于去了一个较偏远的地方,奔赴下一个景点时,已经接近一点钟了,两个人尚未吃午餐。
下车之后,君山一脸恹恹的,有点晕车,有点想吐,若洲将手里的矿泉水扭开递给他,君山抿了一小口后拒绝了。
再走几步路,突然察觉到眼前开始泛起一片片红色、黑色的大光斑,心底有了不好的预感,‘糟糕,低血糖要出来造作了。’腿有些发软,眼前陡然失明般一片漆黑,君山摸索着身旁的若洲,“我好像……要晕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十分费劲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