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酒会的路上,君山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父亲好像发展得很不错,从下午的买东西到晚上有专门司机接送。
没想到进去后遇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余欢,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孩子,也从而知晓了余欢的父亲是今晚酒会的主办方,原因是余欢的弟弟周岁。
从余欢故作轻松的模样,不难得知他此刻的心情。余欢由于见到君山,也正好顺着意思将孩子交给育婴师,和君山两个人待在角落里。
见他摇晃着酒杯,君山问道,“你还好吧?”
“不好也没有办法。”余欢此刻黝黑的眼眸里是君山无法得知的深沉。
君山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很快就过去的。”
余欢苦笑着,这时瞥见君山的身后有一道身影正在靠近,根据上次的资料得知那个人,余欢收敛了身上的忧伤,不经意地显露出对那人深深的敌意。
“那人你认识吗?”余欢明知故问。
君山转过身,发现来人是若洲,咧嘴一笑,语气里不带掩盖的欣喜,“你也是参加这个?”
若洲见那人展颜一笑,也就勾了一下嘴角,“嗯。”同时也收到强烈的敌意,想起那是当时跑车上的人。
“不介绍一下吗?”
君山一怔,“若洲,这是我发小余欢。”“余欢,这是我室友若洲。”说完看了一眼若洲,早在定下的隔天,若洲便说了为避免麻烦,他不想公开。
两人碰了一下酒杯,两人眼里是坚定的敌意,大草原上猛兽争夺食物的眼神。
“若洲。”不远处杜伽喊了儿子一声。
若洲拉着君山的手腕往杜伽的方向去,“君山,这是我爸。”
“爸,他是我下铺。”
杜伽早在若洲拉着他走过来时便打量着,长相出众,同时心里也生出一丝焦虑,若洲从小到大基本不与人有肢体接触,湘宜也是极少,而刚刚若洲是拉着他到自己眼前的。虽然自己不反对,但是眼前家里的情况不容许这样的情况出现。在听到一声“叔叔好。”杜伽才收起了思绪,笑着和君山聊学校日常。之后若洲也匆匆看了一眼君山的父亲。
君山应对完父亲拉着他去见人后,才得以离开,若洲早不见了身影,而余欢在忙碌着也不好打扰。
以后是否也会应对这样的酒会呢?最好不要。君山又想到出来肯定是成为社畜,哪能见到这些。
拎着大包小包和父亲挥别,在父亲说下次出差再来找他时,手里的东西变得异常沉重,那是父亲缺席了近十几年的补偿。可空缺了的时间,哪是几件衣服能弥补的呢?即使再贵也只是布料,修补不了时间带来的亲情裂缝。
君山将东西带回了宿舍,在将衣服收进衣柜时,旭凯说,“诶,君山,你这件外套和若洲那件衬衫好像。”
君山才留意到是相似的雪山,“好像是。林洋呢?”
“林洋好像和他女朋友吵架了。两人出去一整天了还没回来。”
八卦之心一下子扫去了心里的阴霾,“不会吧?他们感情那么好。”
旭凯摇了摇头,“不知道,等会他回来你也别问。他最近心情不好。”
“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