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山被若洲盯得脸上仿佛能灼烧出洞来,佯装自在的吃菜,“若洲,你尝尝蛤蜊汤。”
若洲也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噢,好。”自此一直忙着吃菜,连带着瞧君山的眼神都是偷瞄一眼快速转移到别处,生怕他再次发现。
饭后若洲结了账,君山看了一眼账单后便还了一半钱给若洲,若洲直接点了君山发的红包。
转了三趟地铁又换了一路公交,再走了一段很长的路,方才抵达学校。
搬着东西爬上七楼时,君山气喘吁吁地等着若洲掏钥匙开门。
开门后若洲寻了一块抹布弄湿,擦了一把椅子给君山坐下歇息,自己则爬上床去擦拭床板。
君山一脸恹恹地坐在椅子上看着若洲忙碌的身影,直到若洲再次拧干抹布将清除对象变为君山的床板时,君山忙起身,“若洲,我…我来就好。”
若洲没反驳,将手里的抹布交给君山,自己则开始将宿舍的地板扫一遍。在君山擦完床板时,听见一阵流水声,只见若洲拿了拖地桶盛水,将地板仔仔细细地拖了三遍后,才将行李箱拆开。
“有这样的室友真好!”君山默默想着。
不一会儿,若洲床板干了,他又麻溜地给床板铺上床垫、枕头、被子,再装扮上蚊帐、窗帘。
比起君山研究半天还装反蚊帐,若洲生活技能厉害太多了。
到君山收拾好书桌,林洋和旭凯才陆陆续续赶过来。四个人也就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去戳一顿,由着旭凯牵头,其他人也听从地跟随他抵达一家名为猫记的小饭店。
“这家不贵哎。”君山看了一眼菜单感慨道,比起其他在羚州的饭馆,这家简直是尘土里惊现云彩。
四个人不约而同地要了艇仔粥,其他的两人两人去端菜,恰巧君山和若洲这对上下铺又分到了一起,在窗口看见鲜虾时君山很想拿一盘,却又想到鲜虾向来是极贵的,拿着其他菜时,时不时地瞄几眼鲜虾,内心做着挣扎。
只见若洲抬手拿了一盘虾,“我看过了,一盘也就二十,这盘看起来还挺多的。”
君山得偿所愿的瞬间,若洲看向他释怀的眉眼,自己已经能与他心有灵犀了吗?刚刚只是不经意捕捉到他瞥了一眼鲜虾,便知晓他想吃那样食物,也能清楚他纠结的原因,真的掌握了韩君山这个人的读心法术么。若洲咧开嘴浅笑了一声,为了解更上一层楼感到庆幸,或许真能如他所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只是不巧,在他们愉快品尝性价比极高的羚州美食时,隔壁桌居然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男生拿着手机跟君山说,“你好,我朋友想问一下能不能加你的微信?”
正在掰虾壳的君山愣了一秒才顺着他说的方向看向隔壁桌装扮时髦的女生,而这落在若洲眼里则是有了好奇感兴趣的嫌疑,看什么看,难道不应该直接拒绝么,好奇心那么强,没听说过好奇心害死猫么。可是,不能否认,隔壁桌那个染着一头黄发,又身着衣物分外能彰显优秀的曲线的女生很好看。但是!君山那一眼还是分外令人不悦。
君山反应过来时连忙拒绝,“不好意思,不了。”拒绝后才想起这张桌子上还有一个人会分外关心他态度的人,果然抬眼瞬间,若洲的脸有了阴云,却维持着平时不常说话的模样,好似他根本不在乎。
旭凯和林洋则是一个劲地怂恿君山,林洋挡住他夹虾的筷子,“人家小姑娘那么好看!那么勇敢!你怎么就把人拒绝了呢!”
“要知道一见钟情可难得了!”旭凯补充道。
君山偷偷地瞥见若洲的脸,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晕染开墨色,脑袋却又空白地想不出对策,下意识地认为不行便拒绝了。君山憋红了脸才搬出那句,“感觉不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