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君山和若洲时而因为社团的事情碰面,时而一周里的两三节课才遇见,遇见时欣喜,没遇见时却又分外思念。
明明是同一个宿舍,早出晚归的若洲遇不上同样早出晚归的君山,以至于某天晚上接近熄灯,旭凯突然说,“若洲、君山,你们两个能不能探出头来,我感觉好久没看见你们两个了……”
还在研究英语选择题语法的君山好笑地探出脑袋,“来来来,多看几眼要给钱的。”
旭凯拍了一下他的头,撇了若洲的脸,也就心满意足地回到床帘里。
若洲浅笑着探出脑袋,低头只看到君山的后脑勺,凝视着那个圆鼓鼓的,仿佛很清楚他的相貌,却又记不清是何模样,失神地喊了一句,“君山。”
君山明亮的眼眸一下子跌进了若洲的眼睛,若洲在心底将君山的模样刻画,见君山冲他莞尔,才意识到自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掩饰性地眨了好几下眼,“那个,高数书第189页的第三小题你想出来了吗?”
抬头看的君山显然没预料到这一问,嘶了一声,略微心虚地说,“我明天看了再跟你说吧。”摸了摸后脑勺,“其实我好多不会的。”
若洲见势抛出一句邀请,“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教室?”
“好啊,几点?”“感觉你永远比我早出门。”
“七点吧。你平时几点?”
“好。七点半。”
林洋刚刚和女朋友煲完电话粥进来,听见二人的对话,摇了摇头,“你们两个太拼了,应该劳逸结合一点。”
旭凯怼道,“难道要和你一样学习五分钟,游戏两小时?”随即长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长长心吧,别挂了。”
林洋自知理亏,摸了摸鼻尖,“知道啦,我女朋友刚刚也催我去学习。”“她居然还说,我要是挂科,她就一个星期不理我。”
君山笑着感慨道,“好惨侬。”
戏精地装成惨兮兮的模样,假意哭诉说,“比起爱我,她更爱学习。”宿舍哄笑一堂。
隔天起床时便看见林洋的桌面贴着一张便签,“坚持就是胜利,胜利就是许韵意。”许韵意是他女朋友吧,还挺押韵的。
若洲从阳台出来时便看见君山看着林洋的桌子,露出奸笑,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会想出“奸”这个形容词。
收拾课本准备出发的路上,好像好久没和君山一起走了。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时而并肩,若洲抬头看看天空的云,白云仿佛经历过细致地耕耘,在蓝天里分外齐整,甚至连扑面而来的冷风都变得温柔。
君山到教室时拿出高数书翻了一下若洲说的那题,刚好昨天问过振宇,简单地同若洲讲了思路,若洲时不时地应一句,实则是因为君山讲题时几乎半身靠近若洲,若洲的眼神毫无忌惮地在君山脸颊上逗留。
所以并没有过于专注地听君山讲什么,因为他会。选择这道题是昨天解题时突然想起君山,也就对页码记得分外深刻。
君山貌似也察觉到若洲的走神,不满地撇了他一眼,“我再讲一遍。你认真听。”
“好。”
半个月后,迎来了胆战心惊的期末考试,却发现他们视为洪水猛兽的期末考试,原来只是纸老虎罢了,轻松愉快地结束期末考试,便迎来了冬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