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心依照兰依画的地图穿过密林深处来到一个洞口,洞口处有两个把守的鸟族士兵,月心摇身一变变成了雀鸠的样子,双手背在后面,大摇大摆的走着,那两名士兵见是雀鸠,双手抱拳,让了路。
月心走进洞内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走到深处有一个石阶向下,月心顺着台阶一层层向下,走到最后一层,才发现有一个巨大的铁牢,铁牢里面有一个人,发丝凌乱,气若游丝,身上还有多处伤痕,四肢还被铁链绑着。
月心刚走进就被一道巨大的结界弹开,好在反应敏捷,灵巧的转身,在空中反转几次后重新落地,怪不得大牢重地没有重兵把守,有了这结界要想逃出这里也是插翅难飞“雀隐族长,我是受兰依公主所托来救你的”
雀隐抬起头,对刚才的称呼自嘲一笑“族长,我哪还是什么族长,现在只不过是一个阶下囚而已”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雀隐叹了口气,才讲起那段经过,这都要从新天帝上任开始讲起,那日携兰依上天面见天帝原本想让兰依在天界做内应,在天帝每日的饮食中加入鸟族的奇毒,这样天帝就会灵力溃散。可人算不如天算,被天帝反将一军,不仅没有服下鸟族奇毒,还用兰依的名义引我前去西山,我虽谨防有诈,还是落入了圈套,没想到天帝与我那狼子野心的二弟联合起来将我囚禁起来,污蔑我被邪祟控制,企图夺取族长之位,后来我才从二弟口中得知,不过是因为兰儿的不懂事,才遭此横祸,他们每日给我服下软筋散,又设了结界,想逃出去根本难如登天。
月心听后暗暗吃惊,原来没想到是雀隐和兰依包藏祸心,想暗害天帝,却不想被灸舞识破,反被囚禁,虽然是罪有应得,可说到底兰依也是手下留情“雀隐长老,我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
雀隐长老摇摇头“不用了,我已经大限将至,娘娘,我只有兰依这么一个女儿,希望陛下能放过兰依”
雀隐咳了一声,运起灵力,化出一颗灵珠,颤颤巍巍的递给月心“娘娘,这颗灵珠里面有我想对兰儿说的话,麻烦你交给兰儿”说完雀隐长长吐出一口气,安然的闭上眼睛,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月心拾起灵珠,猛然听到身后的传来脚步声,把灵珠仔细藏好。
一旦引发灵力就会触动结界,鸟族士兵带了一队人冲往天牢最底层,只看到雀隐倒在地上,面前还有一位身着华服的白衣女子,鸟族士兵分为两排,从暗处走来灸舞和雀鸠。
当灸舞看到月心的身影时猛然一怔“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心里有一种恐慌油然而生“你都知道了什么”
月心转过身来,脸上看不出情绪“陛下希望我知道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灸舞一时哑口无言,看了看雀鸠,清了清嗓子“雀鸠族长,此事本座定会给你个交代,至于刚才的谈话希望族长遵守诺言”话毕,灸舞抓着月心的手一个闪身回了天界。
两个走了之后留下一群鸟族士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士兵问道“族长,这...........”
雀鸠面露忧色“想是大哥久病缠身熬不过最后一关了,找个地方好好安葬了吧”说完假意的抹了抹泪,在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