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鸟族之前月心事先问兰依要了一张鸟族地图,以确定鸟族大牢的具体位置。灸舞和月心只带了少量的天兵去了鸟族,一到鸟族便看到成群的幼鸟结伴飞舞着,还有些鸟儿停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灸舞和月心走在前面,抬头看向眼前迎接之人满头白发,身材矮小,满脸笑呵呵的样子却觉得城府极深,不是个省油的灯。
白发男子自然也注意到月心打量的视线,把眼神投给灸舞,灸舞接受到视线,开口介绍道“心儿,这位是鸟族代理雀鸠,雀鸠族长,这是我的爱妃月心”
不知为何月心就是很不待见这雀隐族长,自然也是没好气“陛下,我记得原来的族长不是雀隐吗”
灸舞解释道“雀隐族长前段日子受了重伤,所以鸟族事务暂由雀鸠族长代理”
月心不禁在心里腹诽,明明就是把雀隐关了起来还说什么受伤。
雀鸠对月心不友善的态度也是一头雾水,自己好像与天妃素未谋面,也不知从何得罪了新天妃,只得连连赔笑,把二位请进了大堂。灸舞身为天帝,按照身份理应坐在主座,月心自然是坐在灸舞的旁边。
雀鸠唤来了侍女上了些茶点,月心端起茶盏,轻轻的抿了一口便不喝了“陛下,您和雀鸠族长不是还有事相商吗,月心方才见这风景极好,想出去走走”
灸舞叮嘱了一句“别走太远,小心点”又拿出一块令牌“这是帝令,要是有什么事发生,拿出这块令牌便可”
月心缓缓接过令牌却觉得万般沉重,灸舞这么相信自己,而她却是救雀隐。
雀鸠看见这块令牌眼里透露着贪婪的目光,不过就是转瞬即逝,看来传言是真的,天帝陛下对天妃真是喜爱的紧,把这么重要的帝令都给了她。之前听闻就是因为兰依得罪了天妃,才害的连自己父亲的族长之位都不保,开始还不信,如今一见果然所言非虚,日后若是能巴结好这位天妃,鸟族何愁不会壮大。
见月心走了,灸舞收起温柔的神情,变的严肃端正,直接道明了来意,是希望日后若平定它界,甚至妖神出世,鸟族能够相助一臂之力。
雀鸠听后假意喝了一口茶,赔笑道“陛下,千百年来我鸟族安居一禺,从未参与过上阵杀敌,鸟族大多都是幼鸟,平时也不善于上阵,如果是其他事,我鸟族定当为了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这.....还请陛下为我鸟族众生考虑”
听完雀鸠的话灸舞一声冷笑“族长你觉得本座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会和你来谈这个条件吗,除了水族之外,这天空森林都被你鸟族占有,先天帝在时发生的六界之乱,鸟族更是战功赫赫,如今你却告诉本座从未上阵杀敌,莫非是觉得本座资历尚浅,来诓骗本座”
雀鸠被这一声冷笑听的胆战心惊,冷汗直流“陛下英明,老臣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那族长是什么意思,你别忘了,本座既然能帮你当上族长之位,也能将你拉下来”
雀鸠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看来鸟族真的是不能平静了,能在短短半月之内让他登上族长之位,这新天帝的能力还是不容小觑,计谋深远,风注定要起了,站起身,单膝下跪“老臣愿率领鸟族为陛下肝脑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