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藤新一不在宁苑,临走时还嘱咐服部平次去商场买点小孩的日用品或者玩具
即便心理医生真实的诊断证明交给他,工藤新一依然坚信服部平次没那么脆弱,他只是情绪不太稳定,仅此而已
只不过,让他和惜园单独待在一起,新一总归还是怕服部冲动
还望服部平次挂念着,惜园是京极真唯一的孩子了
早上,平次还不到八点就已经起床
他侧目看向惜园的卧室,门紧闭着,里面也没什么动静,到桌前端起一杯咖啡,从容不迫地喝着
八点钟左右,惜园已经穿戴整齐出了房门
他左顾右看,没有看到工藤新一人,只有服部平次独自在餐桌前
服部平次不要看了
服部平次现在就你我两个人
服部平次吃完饭我带你去商场
京极惜园嗯
其实昨晚睡觉前,新一已经跟他说了今天由服部平次带他出去,似是担心惜园对平次心有芥蒂,工藤新一还特地把服部平次的遭遇委婉的对惜园诉说
惜园一言不发的吃着早餐,安安静静规规矩矩
喝了一碗粥,吃了几个灌汤包,仰头对服部平次道
京极惜园平次哥哥,我饱了
京极惜园咱们走吧
服部平次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就出了门,惜园背着个微笑向日葵花样的小书包紧跟着
他们步行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骄阳放肆的散发着温熙
服部平次双手放在上衣口袋里,漫不经心的走在前面,背着书包的惜园跟在后面,他步子小,步频慢,经常跟不上,必须小跑努力跟上他的脚步
纵使如此,两人之间照旧隔着一米距离
平次有多少次回头,好不容易跟上的惜园在走到安全距离后就不动了
服部平次忽然就觉得喉咙发干,吸了口气,欲言又止
又继续走了一会儿,就到了目的地
马路对面就是永乐商场,生意特别火爆,人流量很多,车量也很大
平次正打算走过去,身后没有了跟随的脚步声,他扭头一看,惜园还站在原地没动
他不明所以,只以为惜园是走累了,开口提醒
服部平次跟上,走累了到商场里再休息
他准备过马路时,惜园立马就紧随其后,服部平次走在马路中间,惜园却在没动一下
不论服部怎么焦急,惜园都没动,没办法服部平次只能重新回去,他忍着脾气,猜测原因
难道惜园不敢一个人过马路?
良久,服部平次伸出手,缓缓道
服部平次走吧,我牵着你
惜园立刻就仰头,对上了平次的瞳孔,远处太阳的金光铺满了大地,服部平次垂首伸手的身影被暖色笼罩,眉宇间少了几分冷冽,格外温柔
背着小书包的惜园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等牵到手时,在想起新一哥哥说平次哥哥生病了,控制不住情绪,还有……他并不喜欢自己
服部平次牵着他刚过马路,走到商场门口,惜园的手就放开了
拉开自己小书包的拉链,拿出消毒湿巾
平次还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直到惜园抓住自己的手,拿着消毒湿巾仔仔细细的擦拭
惜园擦的很认真,指缝他也不放过,这个样子看得服部心里发酸
边擦小嘴还边嘟囔着
京极惜园对不起,平次哥哥,脏了你的手
京极惜园下次不会这样了
服部平次眼皮发紧,惜园小心翼翼的样子倒让他不是滋味
京极惜园不是故意的
两只手都擦完,惜园把湿巾扔到垃圾桶里,又退了几步,跟服部平次之间保持着一米距离
服部平次看着惜园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样子,泪水却像拉开的闸门,止不住的流
他急忙背过身,用手背抹掉眼泪
可能京极真也没想到在他死后,他放在手心里宠着的孩子会在生死之交的兄弟身边过得这样卑微吧
惜园不知何时,来到他跟前,拉拉他的上衣衣角,让他蹲下
服部平次蹲下身,与他平视,惜园抬起肉乎乎的小手擦了擦平次脸上的泪水
京极惜园平次哥哥不要哭了,我替妈妈向你道歉
京极惜园对不起
就连京极惜园自己也没想到,那个自他来到这里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骇人气息的服部平次彻底破防了
他再也受不了了,他因为铃木园子迁怒惜园就是为了发泄,发泄所有挤压的情绪,铃木园子几句话就可以让自己万劫不复,他不甘心
服部平次承认,他的气里面还包含着对铃木园子不负责任的不满
甚至后来死的时候,连一句亲口的对不起都没说就把孩子丢下了
惜园哪怕哭闹任性一点服部平次都没那么愧疚,可偏偏惜园内敛懂事,懂事得让服部平次都觉得心疼,这让他觉得之前对他所有的恶意是多么愚蠢
把对大人的怨恨转移在孩子身上,他真不是人…
成串的泪水从眼窝里涌出来,然后越涌越凶
一只手擦不了,惜园就手忙脚乱的用两只手,场面甚至有些搞笑
待他停下来之际,已是气堵声咽
服部平次你不是她…
不用道歉
你不是她
所以铃木园子犯的错不能强加到你身上,对你不公平
服部平次吸了吸鼻子,擦干眼泪
服部平次走吧,带你去买故事书…买糖……买什么都可以
京极惜园真的吗
惜园睁着冒星星的眼睛,眼眸似一泉清水,纯洁的不掺一丝杂质,笑容灿烂明媚,宛如朝阳初升
阳光为他充当背景板,他的笑容灿若星辰,映衬下就连暖人心扉的春晖也黯然失色
看到惜园这么开心,服部平次嘴角也微不可查的勾起,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次笑
*
地牢
宫野明美费力的打开琴酒设置重重阻碍的大门,进去长舒一口气
宫野明美设置那么繁琐干嘛
一道缱倦勾人的女声顺势接上话
贝尔摩德防你
宫野明美你怎么跟我来了
贝尔摩德看你啊
宫野明美没在耽误时间,拿出事先准备的医疗包给和叶先处理伤口
被碘伏疼醒的和叶茫然失措,一扯嘴角就疼,宫野明美看到她嘴唇已经干裂了
示意贝尔摩德递水
贝尔摩德拧开瓶盖,和叶现在估计手也没劲动,就轻轻把她扶起来,水瓶送到嘴边
和叶如饥似渴“咕咚咕咚”的喝着,一口气喝了一整瓶
远山和叶你们……
贝尔摩德把那个装着潘多拉泪水的烧杯放得离和叶更近了一点
贝尔摩德这你就不用管了
贝尔摩德你的任务完成就好
宫野明美为和叶包扎着伤口,贝尔摩德见她这样白了她一眼
之前说什么别人性命无所谓,结果不还是上赶着救治?
口是心非死鸭子嘴硬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