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和叶瘫倒在地上,身下尽是血迹
浸湿的发丝凌乱铺在地上,眼神是空洞的,气氛让人感到窒息
面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痕结成了痂,刻在了脸上
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显得神思恍惚,气息奄奄
手臂被打伤,她费力的抬起向前艰难探去,企图抓住什么
“嘎吱——”
紧闭多日的铁门被人推开
当宫野志保注意到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时也呆住了
她顺着女人的眼光看去,那是琴酒复活乌丸莲耶的重要步骤,传说中“潘多拉的眼泪”
当将近一万年才接近地球一次的彗星时,把宝石对准新月,宝石就会留下眼泪,吞了它就能永生
这烧杯里可是琴酒好不容易弄来的
宫野志保的神情晦暗不明,眼前的女人一定知道些什么,她想把烧杯摧毁,这样复活计划就会泡汤
可是……不行!不可以!
在看向她时,眼中多了几分打量,随即又移开了目光
走上前拿起烧杯掂量掂量,看得和叶心中发紧
宫野志保红唇轻扬,没有拿走,而是把烧杯放的靠里了一些
即便是不放,谅那个女人也够不到
思及到这一步宫野志保冷漠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步履轻盈,毫不留情的关上了铁门,也在和叶心中加了桎梏
……
白马探非常顺利的把小兰带回到一栋小洋楼里
装修简洁大方,还有些年代感
他强硬牵着小兰的手带着她参观
一路上,白马探努力在找话题聊,奈何小兰只是“嗯”“哦”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做什么也不反对,活脱一个长得好看的提线木偶
白马探小兰,说句话也不行吗
毛利兰我也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
毛利兰还想怎么样
白马探低头看了眼腕表,估摸着时间,唇角微不可及的扬起,又很快敛去
白马探我也没说反悔
白马探马上你就能称心如意了
小兰心里松了一口气,面上不动声色
还好白马探心里还有良知
“叮铃——”
门铃声响起,白马探打开门侧过身,请进门
男人身穿经典黑色西装,头发梳成三七分的模样,也有几缕头发随意的散在额前,那双细长的狐狸眼,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角度,更衬得他神秘,文质彬彬
不知为何,这个素未谋面的男人竟然让白马探难言的担忧
男人胸口的曼哈顿酒的标志更是彰显着他的来历
清水锦修清水锦修
清水锦修我的名字
清水锦修越过白马探,径直向前来到大厅里,打开公文包,拿出几张白纸
“股权转让书”几个黑体大字让小兰晃了眼
小兰微微蹙起眉心,似乎有几分不悦,生生忍下,示意他继续
清水锦修白马先生
清水锦修你来我来?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暗暗较劲,清水锦修没有丝毫畏惧,甚至气势还要略压一头
又在白马探开口之前堵住了他的话
清水锦修还是你来吧,自己干的事自己说
白马探薄唇微抿,周身气场阴冷骇人,琴酒什么情况,安排的人如此不知规矩
碍于小兰再次,他也不能发作,只想耐着性子解释
白马探你手中25%的股份转给我
毛利兰野心藏都不藏了吗
亏她还以为白马探存有良知
小兰眉峰凝皱,语音冷沉
毛利兰要了我这手里的股份,你真就要成股份最多持有者了
毛利兰你说过只要我跟你走,就救和叶,现在这是要趁火打劫吗
白马探不论你怎么说,这转让属,你还是要签的,否则,和叶她别想安全回来
小兰猝不及防的听到这话,直接愣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
也罢,是她的错,白马探早已不是那个赤胆忠心,胸怀磊落的北阁首席了,至少从他绝情从和叶下手开始已经不是了
一旁百无聊赖的清水锦修适时开口,幽幽道
清水锦修琴酒的性格没那么好
他尾音音调微扬,带着一点点懒散,嗓音低低缠上来
清水锦修那个人落在他手上一天,你们就应该提心吊胆一天
清水锦修单手撑着头,说出的话让白马探分不清他的立场,要说之前清水锦修那么呛他,还以为跟他杠上了,刚才那番话倒让他琢磨不透
男人的话动摇了小兰坚定的选择,眼里划过犹豫,片刻后,只能轻叹
毛利兰我签
小兰拿着签字笔,心里纠结着,迟迟不下笔
白马探没有犹豫的时间了
他不能给小兰迟疑的机会
迫于局势,小兰万般不愿的签上那个曾经游刃有余签了几千遍的名字,名字的一笔一画宛如生了刺的青藤,开着苦涩的果,泛着咸涩
不同于小兰,白马探的喜悦溢于言表, 无声粲然一笑,眼里带着笑意
两个人的情绪清水锦修均看在眼里,那双挟着邪气的狐狸眼轻挑,动人心魄
白马探接过转让书,每一页都看了看,浅浅摩挲着页面,无误后交给了清水锦修
清水锦修既然签好了,那我就走了
不知是不是白马探的错觉,他总觉得在清水锦修转身时看见了后者的那个狂恣的笑容一闪而过
……
清水锦修拿着合同沿着蜿蜒小路悠悠行走
旁侧的小巷子里,那里背光,即便太阳肆意发光,那里依然黝黯,清水锦修凭借着双眼5.2的优秀实力看到了一个男人死相惨状的倒在地上
清水锦修那张俊俏的脸上脸上甚至还略过一抹得意
男人胸前衬衣凌乱,似被人拉扯过
清水锦修上前,把西装上的胸针摘下,别到男人衣服上
他理了理自己微乱的墨黑发丝,眯着眼睛,露出了戏谑的弧度
清水锦修物归原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