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玉姐姐也不说什么事,晚上大家各回各屋了我又问她。
“玉姐姐,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们去后院儿荡秋千,然后碰见二爷了。”
“啊?他又欺负你了?”
吓我一激灵,我二哥还不死心?
“没有,他调戏我归调戏我,我不理她就是了。”玉姐姐低着头,有点儿委屈,“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二爷看我小影子的眼神也不太对,他还调戏她,小影子竟然…竟然迎合还他……”
“什么?这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啊他!”
“难道重点不是应该放在小影子迎合他这件事上吗?”玉姐姐抬头用大眼睛盯着我,嘟着嘴吧。
“额……是啊,你师姐她……”
对啊!重点是花弄影她不是有陈姐姐了吗?她还不拒绝我二哥的勾引?
“你的意思是……花弄影要从了我二哥?”
“我也不知道,小影子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她今天的表现让我害怕。”
“那…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啊……我们也阻止不了啊……”
我正说着,只看见玉姐姐的眼泪吧嗒吧嗒地掉在了手帕上,她哭的时候没有什么声音,双眉微蹙,大眼睛水灵灵涌出泪珠子,鼻子微红粉粉嫩嫩。鱼戏微波,梨花带雨,煞是好看。说实话,玉姐姐是我见过的哭的最好看的人,没有之一。要不是因为心疼我真想好好欣赏欣赏仙子落泪的美景。
“怎么了玉姐姐?你怎么哭了?”她一哭我就恨不得打死我自己,又是我没保护好她,不然怎么又让她伤心了。
“怎么了?别哭啊姐姐……”我搂着她肩膀给她擦眼泪,对于哄人这方面来说我也算是个直女了,撒娇还行,哄人真是难为死我了。
“我就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一想到小影子可能会跟二爷有什么,可能会跟小陈分开,我就难受……”玉姐姐抹着眼泪,微微抽泣。
我知道,玉姐姐这个人就是泪窝子浅,心软,她太温柔,太感性。她总是希望所有事的能圆满美好,见不得可怜的,听不得不好的。她不是玻璃心,她也经历过世俗,吃过很多苦,懂得很多道理。但是越是见过世界的丑陋就磨地她越温柔,她本身就是一个温柔的人,就是一个可可爱爱的小哭包。
嗯?一想到小影子可能会跟小陈分开她就难受?这么说她…她知道她们俩的事?!
“不可能的,她们两个可是经历过生死的人,怎么可能就因为我二哥的插足就分开呢,再说,你师姐难道看不出来我二哥是个花心大萝卜啊?陈姐姐对她那么好,她难道比不出来谁好?”
“两个人在一起多么不容易啊,有那么多可能让两个人分开,就算没有人阻挠没有人介入还有可能自己变了心。”
她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眼泪不再流了,可双眉还没有舒展。
“我不会的,你这么爱哭我得留在你身边给你擦眼泪。”
我学着她的样子用手指点了点她的鼻子,看着她噗嗤一声地乐了。
“高兴了?不哭了?”
我笑着往她怀里钻,紧紧抱着她,靠在她肩膀上。
她肯定知道,她知道花弄影和陈姐姐的事,她知道她自己和我的事。
“哎,我真是算计不过你啊,就是没你聪明。我想要你哄的时候只会无理取闹,害得自己吃醋,把你气走了还巴巴儿地把你哄回来。你可好,想让我哄你就给我梨花带雨地哭一个,我又心疼又着急,除了想尽办法哄你就没有别的路可走。你说我怎么就哭不出来呢,嗓子嚎哑了也没有泪儿。”
“你胡说!”她把我从她怀里推出来,“你个小崽子少在我怀里撒娇耍混了?那天在鸣翠楼难道不是你哭的惊天动地的?”
“我那是对策!那是计谋!你师姐那么横扒拉竖挡着地拦着,我要不把你心给哭软了怎么把你抢回来!”
“噗…小坏蛋……”
“嘿嘿,我就是小坏蛋,就是你养的小狼崽子!”虽然我们的体型上不大和谐,十三岁的时候倒还像姐姐抱着妹妹,但是现在我十五了,已经比玉姐姐高很多了,身型也大了一号儿,我扑她怀里就像一只又大又圆的橘猫扑在一只又娇又小的白猫怀里一样,但是这画面…嗯…还是挺可爱的,“要是不想要了现在扔了我还来得及。“
“不扔,我才不扔,好不容易养大的。“她摸着我的脸,我靠在她怀里又柔又软,舒舒服服地赖着,“你知道吗,我总觉得我不是才认识你的,从我第一次在鸣翠楼见到你我就觉得你是我的一个故人,我觉得我在梦里见过你,好像我们已经认识很久了一样。”
“我们本来就认识很久了啊,十五年了。”我脱口而出。
“啊?什么?”
糟了,我忘了我是穿越过来的了。
“我是说…我们上辈子肯定有事儿,这辈子就是再续前缘的。”我翻了个身,躺在她的腿上,直了直身子,冲上看着她。
“那下辈子我也要跟你有事儿。”
她说完,低下头忍不住地笑。玉姐姐总是这样,别人还没怎么着呢,先把自己的脸染成粉色了。她的脸一般不会红,最多就是微微粉,但就是这样似红不红的样子才诱人,比那胭脂粉可漂亮多了。
我顺势搂住她的脖子笑着对她说:“那当然了,我要一直跟在你这个小哭包身边给你擦眼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