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嗯?怎么回事儿?不是到这儿就该醒了吗?她还有词儿?
“哎呦,客官您跑的真快啊!”转身,我身后站了个男人,约摸二三十岁,英俊中带点儿坏,用咱们现在的话说就是痞帅痞帅的。
“我…我是…我是李安恙。”这句词儿我可是头一回说。
“不管您是谁,我这鸣翠楼可不能空手来。”他坏笑,看样子这是鸣翠楼的老板。
也对,逛这等风月场所还得给钱呢。
“啊……那个,就要这位姑娘。”我从怀里掏出银子递给他。
“呦,客官您出手真阔气。”他把银子收起来,“不过这话我得说好了,您刚才给的是进门儿的钱,您要哪位姑娘陪着得您自己说去,姑娘不乐意我们也不能勉强。”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得去讨好玉生烟。
“我知道了。”
他笑笑,瞥了我师姐一眼,关门出去了。
我转过身,面对我师姐。
“李公子?怎么从来也没听说呢。”师姐捋着头发左右打量我。她跟现实中不同了,现实中的她骨子里透着温柔。眼前的她虽然只是略施粉黛,但骨子里却透着一股媚气。
“我…我平日里不太喜欢来鸣翠楼。”我心虚地打开扇子,大摇大摆走到床边坐下。
“本姑娘的床可不是随便坐的。”
哎,这个傻娘们儿,我是你师妹,跟你认识了十五年的师妹!
“怎么,难道玉姑娘是惦记本公子的银子?”我用手抬起她的下巴,轻蔑一笑。
虽然我发誓要跟她断绝关系,但是这不是梦里吗,现实中调戏不了了,梦里调戏调戏也不错。
“本姑娘不缺银子,只是我看你年纪轻轻就来鸣翠楼,怕你娘担心你!”她狠狠地甩开我的手,嘴上却笑着,眼中还是那股媚劲儿,“奶还没摘呢吧!”
她嘲笑我!
我突然意识到在梦里我还是十五岁,她是二十岁,是我情窦初开的年纪,也是我真正意识到我爱上了她的年纪。
“我就是没摘奶也能也能把玉姑娘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我走到她身后搂住她的腰。
我从来没这么明目张胆地搂过她,心里怦怦的。
“我可没说要留下李公子啊。”她转头对我说,红唇离我很近了。
哼哼,你自己凑过来的,我可不客气了啊!
我直接吻了上去,口红沾到了我的唇上,一缕花香。
虽然我现在只有十五岁,但是我已经长得很高了,现实中也是,她二十岁也不比我高,甚至过了两年我远远地把她超过了。她是娇娇小小的那种,一抱就起来。
“但我也没说要走啊。”我抱着她到了床上,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服,她的脖子上还戴着那个绿玉的小鱼项链。晶莹的翠玉躺在她雪白的胸膛上,越发显得透亮,怎么做了个梦,小鱼又回到她的脖子上了?我可没还给她。
我又亲了一下她的红唇,企图撬开她的皓齿到里面的世界去瞧瞧,她竟然回应了,一点儿力气都没费,非常自然地接受了我的舌头。
这简直太令我兴奋了,十五年了都没让我碰过,做回梦啥都有了!太开心了!嘿嘿,我玉姐姐又回来了!
我解她的衣服她也不反抗,只是乖乖的配合我,但是我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乖。
果然,身段儿就是美。不管是跳舞还是唱戏,总之她没有身段儿不美的理由。清楚的锁骨,杨柳细腰,雪白而光滑的肌肤。我不是变态,可是我的眼睛就是不能从她身上离开。
她搂着我的脖子,随便我怎么看。我最害怕的就是她会解我的衣服,还好她没有。她一直被动地配合我,随便我怎么在她身上折腾。
“玉姐姐,你说你爱我。”我趴在她身上,按着她的肩膀,嘴唇贴在她耳边。
哎,就是这么死性不改,明明已经决定跟她恩断义绝,还是想让她承认她爱我,哪怕梦里听听也行。我只是想证明我的十五年不是一厢情愿,哪怕她说完就让我滚,哪怕我明知道我们没有结果,那都无所谓,我只是想证明我不是一厢情愿,我只是想让那个我拿命去爱的人承认她也爱我。
“我为什么要说啊?”她轻声回答,有点儿挑衅的意思。
我抬起头,双手捧着她的脸。她看我眼圈红了突然变了神情。
“你…你怎么了?”
我没说话,一眨眼掉了几滴眼泪,打在她脸上。
我放下她,坐起来。算了吧,都算了吧。
“你…你怎么了?”她擦了擦脸,侧身问我。
“没什么。”我现在只想快点儿醒过来,梦里梦外都还不都是一样的。
“小丫头,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跟姐姐说说,别憋坏了。”她右手手搂着我右肩膀,左手扶着我左肩膀。
“你…你知道我女的?”
我的天!这下完了,丢人丢梦里来了。
“这么明显吗?一看就能看出来?”我瞪大眼睛盯着她。
“也不是,乍一看也看不出什么来,不过就是细皮嫩肉的小公子哥儿罢了。但是你刚才趴在我身上我就知道了。”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我的胸,都怨你!要你有何用,平日里平胸平胸的被人笑话,这时候显着能耐了!
“那…那你都知道了还跟我装什么啊?没意思。”我白了她一眼又转过头来。
“闲着也是闲着,姐姐就陪你玩儿会儿呗,一个小丫头扮成男人跑到鸣翠楼里来找女人,肯定是有不痛快的事儿了。”
“没有,我就是闲的,闲的没事儿干来鸣翠楼里找找乐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