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
马逐原很喜欢这两句诗,因为他常把其当作自己虚度光阴的借口。
青春如花,但是选择深深扎根在知识的甘霖,汲取养分,厚积薄发,还是摇曳生姿,昙花一现地极盛而衰,他似乎默默地选择了后者。
懒惰成性的他,眯了眯眼睛,伸了个懒腰,眼角泛起一阵湿润,午后的阳光明媚而慵懒如他。闭目闻着阳光的酒调,是他最喜欢的事情了。
刚觉得耳畔少了点什么,他就听到一陈耳熟的声音。
燕凌霄学长,你也来操场散步么?
马逐原嗯,天晴了出来走走,也不用叫我学长,太生硬了吧
马逐原也没太理会身后的燕凌霄,只是自顾自地向那处如碎金散在翡翠上的桂花走去。
但他其实挺喜欢别人喊他学长的,又在拒绝着什么呢。
燕凌霄咳咳,学长不高兴么?
马逐原没有呀,不太会聊天,尴尬到你了么。。
燕凌霄有点
马逐原那就尴尬着吧。
燕凌霄并不知道,马逐原很少放心地把后背交给谁过,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位学长,逆着光前行的风姿,半冷半暖的语调伴着桂花点点甜甜的香气,让他居然有些神往。
马逐原把高挺的鼻梁仰起,靠向那处挂枝的金桂,秋日的阳光像是金色的蜀绣,披在他细碎的发角,又点上了几朵落桂。
燕凌霄原来,冰山也会消融,火山也会开花
马逐原原来燕子呢喃也会嘈杂
雨人针尖对麦芒地互怼着,马逐原突然朗朗一笑,燕凌霄却蓦然脸上浮起了两片红霞,连忙装作咳嗽。
马逐原怎么了呀,小燕子?
燕凌霄学长,我没事,还有,你学起来好暖。
马逐原我既不是西伯利亚寒流,又不是太平洋暖流,你这话说的,,,
马逐原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默默走近这小学弟,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走在他身后。
马逐原一起吃晚饭吧
燕凌霄咕
话音刚落,燕凌宵的肚子却已唱起了空城计
马逐原笑得颤了下身子,回头望向小学弟红霞似的脸,顺手拂去他头上的落桂。
秋风乍起,马逐原背后一阵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