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温软身体贴近,一阵触电似的感觉,让他有一阵想推开她的欲望。
“哥哥,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
“我被你朋友带到一个房间。”
“差点被人欺负了。”
“混乱中从楼上跳下去把脚扭了。”
“然后被好心人送去医院。”
“医院出来后找路人帮忙打车送我回家。”
“不过,哥哥,我很乖的哦。”
“欣欣没有告诉爸妈。”
“只说自己贪玩跑出去迷路摔的。”
陆芳沁声音闷闷地,有气无力地说着话,仿佛每一个字都含着深深的委屈。
何之琛好像也意识到自己错误。
僵硬地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回抱对方,声音很低,语气生涩。
“好好休息。”
扔下这句话便跑出去,背影似乎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的行为把陆芳沁整不会了。
叫他“哥哥”,也没有拒绝。
本以为他像上次那样,嘲讽一番自己,然后让她滚开。
没想到装可怜博同情,反而让他对自己忍耐度变高。
随后几天,何之琛似乎都有意无意躲着她。
直到这天,何家要出席余家宴会,才真正意义上的见到何之琛。
车里,何父开车正和副驾驶何母聊天,而她当仁不让的和何之琛一起坐在后座。
从上车起,何之琛就距离很远的,一言不发。
前面二人聊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后面他们一眼不发,气氛有些尴尬。
她坐在位置上,双手搓着衣摆,声音怯怯道。
“哥哥,期待这次宴会?”
“我还从来没有参加过呢。”
没错,以前各种活动,她从来都没有参加过,估计是因为她眼睛不方便。
偷跑出去地行为估计把何父何母吓坏。
认为她是一直呆在家里太压抑,所以让她一起去。
何之琛听到她声音,侧目,只见对方像个小孩子样,眼中充满希翼,脸上也挂着纯粹地笑意。
对这种宴会早已习以为常,他心中没有太多波澜。
想到她从来没参加过聚会,似乎不愿破坏她心中的美好,声音平淡道。
“期待。”
真是够惜字如金的,阿西吧。
要不是记得刚穿过来时,他的那一顿输出。
她都要以为他是高冷男。
何父突然也开口,语重心长:“之琛,你现在也不小了,是时候和各家族的子女交际往来。”
何之琛不似之前的剑拔弩张,竟然好脾气地回道:“好,爸。”
怎么突然转性了???陆芳沁在心里想。
他不会也被人穿了吧!!!
没过多久,余家老宅就出现在眼前。
刚下车的一行人,在门口被一道声音拦住去路。
“这不是何总?”说话的人是个光头,穿着不合身的西服,一脸谄媚的迎上前。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父笑脸相迎应对自如。
“原来是李总,好久不见。”
“听说最近贵公司有拓展新业务倾向。”
“哥哥眼光一向毒辣,哪像小弟我守着这一亩三分地。”
那李总被捧的打趣道,“哪里…哪里…多亏了老弟的相助,不然哪里能坚持到现在。”
“放心,只要有哥一口饭吃,就饿不着你。”
在门口寒暄几句后,何父才发现站在一旁的陌生面孔,开口问李总。
“这位是?”
李总这时才站出来介绍,“这位是启总,刚来本市不久。”
“你好,何总。”
被提到的宣恨玉上前一步,伸出右手。
神色微动,眉梢微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
无语,她说她怎么又看不见,原来是这位瘟神来了。
何父回握对方,盯着宣恨玉的眼睛微眯。
“你好,启总看着似乎有些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何总说笑了,我是第一次来这。”
听到此话,何父心中疑虑顿时被打消。
那种条件下,那个人不可能还能生还。
宣恨玉的目光突然瞥向站在一旁的陆芳沁和何之琛。
“身边这是何总的夫人和一双儿女吧。”
“何总真是好福气,女儿出落的如此美丽动人。”
“是啊。”何父接话道。
“想来之前我还见过贵千金一面。”
怕瘟神说出她去酒吧的事,直接拦下他接下来的话。
“爸,迷路摔伤时多亏启总送我去医院,上次没来得及说声谢谢,这次在这里郑重表示感谢。”
陆芳沁最后那几个字语气比较重,其他人可能没听出什么意思,宣恨玉还能听不出来?
宣恨玉挑眉回道。
“不用客气。”
这时李总表示宴会马上开始,让大家先进去。
进到大厅,伴随着音乐响起,这场宴会才刚刚开始。
华丽的灯光闪耀,名流聚集,拿着玻璃杯的俊男靓女们,相互寒暄,一派欢声笑语。
何父何母也加入其中,只留下何之琛和她留在原地。
走之前还让何之琛帮忙照看她。
刚要开口让何之琛带她到一个坐下来的地方。
一道熟悉地女声传过来,向何之琛这边招手,“之琛,这边。”
李默的眼睛一直关注着这边。
“哥,你朋友在叫你,你先过去吧。”陆芳沁笑着对他说。
“你眼睛不方便,我还是给你找个休息的地方吧。”
何之琛把她拉到某个角落坐下,然后就朝着刚才那个声音方向去。
狗东西,真就这么走了。
系统,还在不在?
脑海中又是无声的回答。
她摸着桌子想站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很尖的女生举着高脚杯过来,面带嘲讽:“这不是个瞎子?”
“什么时候瞎子也可以来,这不是拉低档次?”
“这是谁家的狗?嘴怎么这么臭,估计主人没看住,经常吃屎吧。”
陆芳沁用手挖了挖耳朵,有些不耐烦。
对方被她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她身边女生地声音稍显圆润,想替前那个女生出气。
“别跟她一般见识。”
“左右不过是靠色相换来的高度。”
“当然不比我们的生活。”
陆芳沁直接口吐莲花,说出来的字都不带思考的。
“我庆幸还有色相,估计你连这都没有吧。”
“听着声音都比我大五岁。”
“要不怎么跟怨妇样来这找存在感。”
“嫉妒我比你美貌年轻哈。”
她们明白论吵架比不过陆芳沁,瞬间不吱声。
陆芳沁隐约听到有人绕到她背后脚步声。
“哗”的一下,椅子被人抽空。
整个人都往下掉,她伸出手胡乱的想抓住桌布,结果一抽,酒水和水果撒落一地。
她的衣裙全部被酒水浸湿,手撑着地板时也被碎玻璃扎破。
宴会厅很大,她只是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这边灯光比较昏暗,大厅中的音乐和欢笑声完全覆盖这边的动静。
只有靠近服务员注意到这边,连忙上前扶陆芳沁起来,顺便打扫现场。
陆芳沁站起来时,听到那两个女人笑着离开的声音。
她气的牙痒痒,随后在侍从的建议下去更衣室换件衣服。
侍者帮忙挑选完礼服后,将衣服递到她手中后便离开。
她想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身后的拉链她够的有些费力。
就在她往下拉时,后面有一双大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拉链顺势而下。
惊的她收回手,想喊人。
宣恨玉早有防备,用手将她的手按在衣柜门上,另外用身体压着她,防止她和上次一样乱动。
低声在她耳边说:“别出声,一个单身男人和一个花季少女在一个房间里,别人会想些什么?”
瘟神,又来找她干嘛?
陆芳沁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没出声。
“刚刚的游戏好玩吗?”
宣恨玉瞥见对方没有出声,不再压着对方。
原来刚才那两个女的是他弄来的。
这是想让我难堪?
偏偏不如你意。
“还行,下次换个聪明点,别搞些不痛不痒的。”
陆芳沁语气平淡,声音中听不出喜怒。
看着对方无动于衷得表情,让他猜不透她的心思。
捏住她胳膊的手逐渐收紧,眼中的笑意慢慢褪去,脸上阴沉不寒而栗。
“是吗?”
说着,将她的衣裙尽数褪去,只留下雪白的肌肤映照在他眼中。
对着她被玻璃割伤的收狠狠按了下去,本来已经止血的手,硬生生把被他弄出血来。
陆芳沁发出细蚊般的“哼唧”声,眉头皱皱,露出痛苦的神情。
狗东西,脱掉她衣服想羞辱她?
宣恨玉听到她痛苦的声音,似乎受到什么刺激。
对着她流血的手舔了几下。
一阵湿痒的异样感,让她忍不住将手往回抽。
玛德,全是口水好恶心。
“放开我,”她挣扎着想从他的手中脱离出来,发现根本摆脱不了。
她用牙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咬了下去,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
“啪”,一声脆响,狠狠地砸在她右脸颊。
她整个人都被扇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