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听也无不可,无非是收藏秘宝的家族引来了豺狼惨遭灭门,被灭门的家族耗尽心力留下了一个孩童,那身负仇恨的孩童在仇人门派卧薪尝胆,最终和仇人同归于尽。其余没有什么好说的。”


“大人,你这么多年,想必很累吧?”
听闻此言,明煜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自嘲的嘲讽笑意,眼底漫开一层冷寂的薄凉,语气带着几分自弃的漫不经心。
“我杀人如麻,手段残忍,这么多年不知道过的有多潇洒,有什么可累的?”


“大人。”
“故事听完了,你该睡觉了。”

那些话像是刻意竖起的尖刺,用来把旁人隔绝在外。上官浅听着心口骤然一揪,没有接他的话争辩,从床上坐起撞入他怀中。她手臂收得很紧,温热的掌心一下下安抚着他的后背,明明他嘴上说着毫不在意,她却清清楚楚触到了他外壳之下藏起来的疲惫与伤痕。

“明煜,我知道那是你身不由己,这不是你的本心。”

“那个小小的孩童是怎么熬过亲人离去的悲痛,又在仇人手下忍辱负重的感受我都明白。”

“明煜,你真的很了不起。”
说罢,手臂又收紧几分,像是想要把满身的暖意渡给他。

“明煜,我是你的人。在我面前你……”
不等上官浅说完,明煜伸手扣住她的后颈,急切地吻上她的唇。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情绪,吻得有些重,裹挟着无处安放的脆弱与渴求。他另一只手臂牢牢箍住她的腰,将人紧紧拢在自己怀里,仿佛要把长久以来独自扛下的孤寂,全都借着这个吻宣泄出来。呼吸交缠,褪去了往日的淡漠冷硬,只剩下滚烫真切的悸动。
许久后,唇分。
明煜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压制在身下,眼底翻涌着偏执又滚烫的暗色,方才温存尽数褪去,只剩下近乎疯狂的占有。他低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沉沉的蛊惑,又裹挟着不容挣脱的偏执。
“上官浅,我不会放手了,留在我身边罢!”

手臂狠狠收束,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怀中,不让她有半分后退躲闪的余地,呼吸灼热扫过她的耳廓,一字一顿,带着执拗的疯狂。
“无论你走到哪里,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别妄想躲开我,你只能留在我身边,生生世世,都只属于我。”

他掌心抚过她的后颈,不让她移开视线,漆黑的眼眸牢牢锁着她的模样,仿佛要将她完完全全刻进骨血里。
“不要再妄想逃离。上官浅,你的命、你的人,注定只能留在我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明煜,苍天为证,我上官浅在此立誓,绝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离开你的身边。”
上官浅望着他,目光沉静而坚定,那一双澄澈的眼眸直直望过来,像是要洞穿他所有伪装的偏执与脆弱。
这般毫不闪躲的注视,反倒让明煜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不自在,他不愿被这样看透。他缓缓抬起手,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住她的双眼,隔绝掉那道让他慌乱的视线。指尖微微发颤,方才翻涌的戾气慢慢敛去,声音放得低沉,带着一丝柔和。
“睡吧。”

被明煜的手掌覆住双眼,视线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上官浅没有挣扎,指尖微微蜷起,轻轻握紧了他盖在自己眼上的那只手。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攥着。
看着她闭着眼睛在自己怀里安睡的模样,明煜轻吻她的发顶,语气郑重,近乎呢喃。
“阿浅,我会永远陪着你。”

上官浅在明煜的怀中,侧脸贴住他温热的衣襟,轻靠着他的胸膛,安心睡去。周遭一片静谧,两人所有的不安与动容,都悄悄藏进这一处相拥之中。
————
夜色深重,外面的一阵喧闹吵醒了安睡的两人,上官浅穿好衣物推开房门,就看见远处挂起了红色灯笼,血一般的颜色,在阴暗的宫门显得更加诡谲,但上官浅心中却觉得这颜色无比鲜亮明艳。她知道,宫唤羽的计划成功了。
女客院落的所有新娘都走了出来,宋夕月也快步走到上官浅面前。

“浅浅,你没事吧?”

“夕月姐姐,我没事。”

“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像是有个新娘中毒昏迷了。”

“不过浅浅你别害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好,浅浅也会保护夕月姐姐的。”
宫门突然出现变故,整个宫门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气氛之中,少主宫唤羽成功继任执刃之位。
————

“夕月姐姐,你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