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顿将几件珍藏着的宝贝送到永鑫公司,他也是肉疼得很——可是不这么干怎么成啊?不这么干的话,伊莎不知道还要跟他闹多久。
女儿看不惯他四处敛财的作风,一直守在教堂里祷告,希望能够分担一些他的罪孽……这几日却忽然回到了家里。霍顿还没来得及开心半日,就被女儿一副绝食的模样惊得无措……
永鑫公司的四位老板一齐起身迎他,他最熟悉的分明就是霍天洪与陆昱晟,此番却将目光落在了霍长风身上,顿了几秒之后,以英语问:“您是学心理学的?”
霍长风懵了一下:“这话怎么讲?”
“那就是那位夏先生精通心理学了?或者,哲学……也不一定?”霍顿依旧以英文与他交流,霍长风却是撇着嘴:“呵呵,看来领事大人的误会有点深啊……深不深的倒是无所谓,就是这偏了十万八千里了啊,难怪您要用英文跟我说话呢。”
霍顿皱眉:“什么意思?”
“您要是用中文问的话,我这几位哥哥都听得懂。用您的母语,就只有我听得懂……”霍长风晃了晃脑袋,“我这个人啊,老实得很……”
永鑫三兄弟的目光直愣愣地投了过来,霍长风却仍旧厚着脸皮说着瞎话:“不像我这三位哥哥一样……呵呵,我知道您心里头想偏了,但我不会明着说出来……”
众人更是错愕不已,便是侍立着的永鑫弟子都忍不住转过目光,皱着眉头,满脸“您快闭嘴吧”的神色。
“要是放到我这三位哥哥身上,他们绝对当场要笑话你,事后还把这事儿传扬出去,让领事大人您到处抠地缝儿去钻。”
霍长风一张脸板正得很,看不出丝毫玩笑的意思,说出来的话却让一贯好脾气的陆昱晟都忍不住晃了两下。霍天洪脸上的肉颤了颤,下意识从身边捡了个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扔了过去,正好砸进霍长风怀里——张万霖呆愣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我……大哥!你……”
霍天洪这才发现,原来他顺手抓的,不知是张万霖什么时候放在旁边的怀表。
霍顿被眼前的情景闹得一头雾水,他微微张了张口,却皱着眉头环顾着四周——陆昱晟最擅察言观色,当即就让永鑫的弟子们全数退出去,而后才礼貌地开口问道:“霍顿领事是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嗯……算是吧。”霍顿抿了抿唇,犹豫着开口,“我认真讲,我之所以愿意将我珍藏的这些宝物都拿出来,是为了我最爱的人。”
霍长风没有刻意了解过霍顿的人际关系,听他说最爱,他便下意识接口:“哦,女的嘛,难怪呢……”
“你……你什么意思,说清楚!”霍顿皱着眉头,一脸不悦地看向霍长风。
“难不成你最爱的是个男的?”霍长风皱着眉头反问,霍顿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我……”
“四弟你别打岔!”霍天洪见折腾了这么一会儿还没个眉目,当即有些恼火,霍顿也阖眼几秒之后缓和了语气:“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说的最爱的人,说的是我的女儿。”
永鑫三兄弟恍然点了点头:原来是人家的千金……
“哦,那不也是女的嘛。”霍长风却是往后退了一大步后,随性说了一句,余下的四人听了这话,更是齐刷刷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