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牧之直道这俩年轻人吃错了药,可当着他们的面儿,却也只能生生忍着。齐林和潘立仁瞧着他的神情,偷偷交换了个眼色,遮掩着心底的自得之状,继续煽风点火……
齐林故作叹息:“哎呀!说起来,张大帅的威势,我何尝不敬仰呢……可是我到底是年轻,学不来他的十分之一,便是情路之上,我也是颇为不顺呐……”
潘立仁微微一怔,可瞧着齐林的神情,便也只好顺着他的话继续道:“张大帅的情路,那岂止是顺畅?张大帅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不用招手,低下兄弟有眼色的,直接就给送上来了!”
“嗯,对啊……”齐林一边点头,将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期间不经意地瞥了丁牧之一眼——呵呵,果然,那个家伙的脸色更黑了,看来是得在这个方向上加火!
“唉!立仁兄弟啊,你觉得你哥哥我,真是那种不上台面的吗?”瞧着潘立仁摇头否决,齐林更加颔首叹息,“你也知道,我与大帅唯一一点差别就是,我不喜欢身边太多女人。我呢,就只想要那么一个……就那一个!”
“我知道,于会长的千金嘛!”潘立仁颔首应着,心里也明白了点什么,“那样倾城无瑕的美人儿,是个男人都得动心啊……不过,齐经理,你不用担心我。你跟大帅不一样,我跟大帅一样啊,对于小姐动心,不耽误找别人家姑娘……要不是丁秘书帮着陆先生在这块儿卡着我,我这日子不至于这么寡淡,这么不痛快!”
这样说着,潘立仁的神情声色已经忍不住带了些怒意,加上本来就有些吊儿郎当,如今更是显得痞里痞气不成样子,从前的绅士风度简直丝毫不剩。
丁牧之手上的拳头已经捏得极紧,甚至手心都要被捏出血来,他看向了潘立仁,眉毛微跳着:“少爷,我与潘经理也是有过一些交情的,你如果太过放肆,我自然要替着好朋友一起管管你!”
“是啊,你是在替我爸分忧,你对我爸,可比我对我爸有孝心多了!”潘立仁冷言冷语地讥讽着,齐林皱着眉头:“别说对潘爷的孝心了,丁秘书那是对陆先生的孝心。”
“两位,用词上不打算斟酌斟酌吗?”
潘立仁呵呵一笑:“我跟我爸面前都不斟酌,你算个什么呀!”
丁牧之一忍再忍,却终是一拳砸在面前的桌子上,而后愤愤起身,出了公司大门。
齐林眼看着人走了,才放下了腿,轻咳一声:“怎么样?这人绷不住了吧?”
“他赶紧回去,我不知要轻松多少!”潘立仁撇着嘴,心中打着算盘:等会儿给家里去个电话,告诉父亲丁秘书要回家辅佐他,以后陪着大帅花天酒地的机会可就都是他的了……
反正,陆先生忙得很,虽然偶尔一面也少不了要管教他的作风问题,可是实际上每日看着他的,都是“受命于陆”的丁秘书,只要把这人挤兑走,他多得是安逸日子。
齐林瞧着潘立仁一脸笑意,也跟着叹息一声:“哎呀……这从别人处接收来的人,确实是没什么地位哦,随便一搞,他就得灰头土脸地滚蛋!”
“谁让他当初跟错了人呢?他要是跟了我爸,我多少还得叫他一句‘丁先生’,落成现在这样……哼哼!”潘立仁翻了个白眼,翘起了腿,好不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