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俊林一边温声安慰着青词,一边试探性地亲了亲她的额头,缓缓地将她放在床上让她平躺着,却忽然怔住。
他的小阿词,何时落下了眼泪呢?
“阿词!”夏俊林心中一痛,抬手拭去她的泪痕,俯身吻住了她,而后伸手将她的穴道一个一个依次解开。
青词被夏俊林吻住,唇齿相依之际,她的感知也渐渐回笼,只是稍有些迟钝——她大概明白自己的脑子里是冲进来一些不寻常的经历——那是她自己的经历,自然,也可以确定是她从前跟着丐帮终日漂泊时候的经历……
只是,她不敢面对,所以只能选择遗忘。
被吻着的小女人心中恐慌,忍不住就颤抖起来,夏俊林察觉后,将她紧紧抱住加深两人的吻……半晌之后才略略松开了她,只是整个人还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撞唇瓣相偎,轻轻磨蹭着:“阿词别怕,有我在,我一直都在。”
“我……我看见……”
“我知道,都过去了,没事了。”夏俊林侧首以脸颊贴着青词,一手揉着她的脑袋安抚着,声音温和低沉,“从前的事,小阿俏告诉过我……你虽然忘记了,她却刻意查过,后来用那些来威胁我……”
说到这儿,夏俊林忽然不知该如何解释——小阿俏的威胁,其实更应该说是警告——他从来不是什么温和地人,他对她做的那些事,小阿俏的担心太有道理了!
正是想通了这些,他才强忍着不舍允许小阿俏带着她离开……
“你……你早都知道了?”青词的声音颤抖着,恐慌亦是更上一层,夏俊林心中更痛,他抵着青词的额头宽慰道:“我知道,是我不好,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早点来保护你……”
可即便是他早早地遇上了她,依着他当时的脾气,难道就能温柔地像个人一样去照顾青词吗?陆昱晟对当初的他,也是有所形容——“洒脱随性,无欲无求;心高气傲,不屑争锋”;“肃杀狠厉,一呼一吸之间都是浓重的血腥味道;超然世外,一举一动里更是不带半分烟火之气”……
陆先生的形容自然是不错的,可是他却又说,当初的夏俊林,居然还在学堂里做过教书先生,教的是一帮穷人家的孩子——夏俊林后来也跟青词解释,那是为了哄成风高兴,他与长风一人教文一人授武,为的是成风能够安分一些听从医嘱好好治病。
他何时会真的为了旁人费尽心力呢?
青词的脑中飘过无数思绪,可她只能无助地张了张口,到底是一个字也没能说出来。
她越是如此,夏俊林就越是心痛,可是瞧着这样的青词,他心中除了钝痛异常,更是添了几分无措——他想要她高兴一些,想让她开心一点,他不愿看着她这样的神情……
可是摊上那样的事,换了谁能够轻易地释然呢?
小阿俏说得没错,幼年时候被一群恶臭卑劣之人侵犯的经历,对任何一个人来讲,都不亚于是地狱之旅——他会对她悉心照顾小心呵护,不让她想起那些经历,但却没能防备那些东西还会自己找上门来……
“别怕,已经过去了,我会为你报仇。”夏俊林揉了揉青词的侧脸,俯身亲了亲她的眼皮,“有我在,你什么都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