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四爷听了青词的话,也重重点了点头:“你说的这个我明白,对自己老婆动手的男人,整个一个窝囊废,谁都看不上他!不过你放心,那个翠喜也是个厉害的,不会平白受着窝囊气。现在同在大院里住着,但是夫妻俩已经分开了,这众目睽睽之下,那个连成他也没脸往翠喜的房子里跑!”
青词点了点头:“那就好……可能是我想得多了,不忍看着那个仗义的女人受委屈,又因为他们是一家人而多有犹疑。对了,四爷,翠喜的大儿子,他的眼睛怎么样了?”
“有成效了!”钱四爷说起这个,脸上乐开了花,“治病啊,还是得大胆,将配好的直接刺入穴位……哎,这可不是西医的打针啊,跟那个完全不同!”
青词垂首一笑:“我当然知道啊,要让药力与穴位相互牵制,相会激发,当然不是西医的肌肉注射啦。”
“哈哈哈……”四爷捋了捋胡子,笑得更加开怀:“让这孩子重见光明,可是不容易得很呢,与我一开始所料的相差无几,也是你一开始那几针给了我启发……嗯,小东西也是幸运啊,我才收了这么个徒弟,就让她见识了这样一个大的病症,这孩子将来的路,可比寻常医者走得要稳当些。”
“嗯,也是不错……”青词点了点头,转而问道,“那,依芳小姐呢?您不是也有心收她为徒吗?”
钱四爷应声笑着:“一个入门弟子嘛,也没什么的。依芳不如小东西大胆,倒是很有耐心,对着病人孩子这些,她是极尽温柔……也算各有所长,不过小东西的天赋更好,我这一身本事大概率是要全传到小东西手上的。”
“真的啊!那太好了!”青词欣喜不已,为着自己的干女儿能成一代名医,她很是开心,“对了四爷,您知道我干妈那边的情况嘛,白露将她接进家里了?”
“没错,陈小姐不是个好热闹的,但是对关老夫人很是感激,便是委屈着自己也要亲身照顾她……你是看她将小东西带去了吧,不瞒你说啊……”钱四爷一面说着,一面凑得近了几分,可正是这个时候,夏俊林从屋外进来,声音冷冷:“四爷。”
钱四爷回过神来,定定地看了下他,略略摇头:“你啊!”
他向来忍不了别人靠近他的阿词,便是钱四爷也不成——任何人都不成!
青词知道夏俊林的独占欲极强,三两步跑到他身边,揪着他的衣袖晃了晃:“没事的呀,我就多说两句话嘛……”
夏俊林对着她,脸色自然温和不少,抬眼之际,钱四爷也摆摆手:“也没什么的,我就是想说啊,你收这闺女可真是收对了!这孩子可是个多面手,跟张先生学画画,跟翠喜学着唱曲儿,跟黄先生练字,跟方先生学文章,还要跟我学着医术……你还别说,一样都没落下!”
听了这话,青词更是兴奋:“俊林你看,我女儿好厉害啊!”
夏俊林揉了揉她的头发,轻轻点了点头:“嗯,她是你的女儿,当然厉害。”
他的妻子是如此超凡的女子,眼光怎么会差呢?她认下的干女儿,那自然是很好的……便是夏俊林这样的性格,也忍不住对小东西生出欣赏之意。
所谓爱屋及乌,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