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八的命令下去后,许久没个回应,直到一个喽啰犹疑着对丁牧之说了句什么,才让他大惊着脸色报给了金八。
“什么?!”
伴着烟杆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金八瞪大了一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脸上的肉也不住地哆嗦着:“他妈的……谁?谁干的?!”
“底下兄弟正在查……可是,既然是亨德饭店那边……”丁秘书皱着眉头时不时舔舐着嘴唇,“若只是普通住客也就罢了,怕就怕,是那些住在豪华包房里的人……”
“怕他们?!老子还他妈怕他们?!”
金八正在气头上,自然是呼喝大叫着,全无半分遮拦。丁牧之却不免多想了几分:“八爷您想,黑三出门办事,自然是带着您老的名号,若是出师不利……”
仔细瞧着金八那副神色,丁牧之不得不换了个话头:“可是黑三的性子,您是知道的,他不敢同您攀交情,向来是有一说一,为您办事就是为您办事……他是如此,可是保不齐别的什么人,不像他这样有自知之明啊。”
“你是说,有人敢借着老子的声势?”
丁牧之并不说话,只是略略低垂目光,一脸郑重。金八的情绪稳定下来,狠狠冷哼了一声,眼中便爆出凛然的怒意。
他不敢擅动,纵然威势不减,可他也不是全然的糊涂人,他如何能够擅动……
潘月亭到了亨德饭店,见到陈白露的时候,她正开着阳台的门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美丽的女人一脸向往的笑意,淡淡浮在脸上缓缓流转,入眼的乃是点缀着蓝天的一群白鸽,自由自在地扇着翅膀,发出欢快的叫声。
陈白露便那么看着,微微张着口,眼中带着湿意,刚一回首便正和潘月亭的眼睛撞了个正着。当即,她的笑意便僵在了脸上,而后不着痕迹地收回去,换上一副温柔笑意:“月亭,你来看,看天上的云彩,多亮……”
看那些鸽子,多自由!
“嗐……”潘月亭轻声笑了笑,在他眼里,什么样的美景都不如眼前的美人漂亮。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这里还有比那天上的云彩更亮的东西……”
陈白露看到他那样的神情,自然知道里面是什么,她也不拒绝,只是抬高了下巴轻声一笑:“你瞧瞧你,又来……”
潘月亭不禁无奈:“什么叫我又来……哎,露露啊,不要一直开着门,屋子里怪凉的。你关上门,过来看看,看看是不是比你的云彩更亮啊?”
白露撇了撇嘴,摇曳着身子晃到了他面前,抬起手搭在他肩膀上:“那你给我戴上让我看看呀~”
潘月亭当即大喜若狂:“露露!你……你这是……”
“我怎么?”白露眼色微微一冷,“你要真是来送我礼物,就别弄那些道道,不然……哼!”
唉……果然!
潘月亭摇了摇头,抱着白露的肩膀将她扶在沙发上,满腹惆怅:“我的露露啊,你真是……真是不明白我的心意!我知道,我家里还有两个女人,你心里别扭,可是我对她们……”
“再说可就没意思了,潘经理!”陈白露一身抗拒,口中带刺,潘月亭也只好再和往常一般顺着她:“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这个戒指你就当是个普通礼物好不好?露露啊,你不愿意,我自然不会逼你,可是……好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
白露又和往常一般,笑意飞上眉梢,优雅地伸了右手给他。潘月亭取出戒指,正要给她戴上,却不妨鼻头一阵发痒,刺得他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