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我一直在等你的回答.......”
话落,叶限入目的就只是少女行走在夜间的孤单背影。
叶限立在原地,僵在了静谧的月色之中。
沈清砚一直在等,他也是一直在等,可是现在他不想等了。
他心中清楚地知道,她对于的他的意义早已经不一样了。
如今的她,是她下意识的依赖、是隐秘的贪恋、是心底最深的执念,是无人可替代的安稳。
“李先槐...”
“世子,有何吩咐!”听到自家世子的声音,李先槐应道。
“去准备聘礼,我要去沈府提亲,我要娶沈清砚!”叶限字字句句说的肯定。
他想好了,就算前路注定是一片腥风血雨,可他还是放不下沈清砚,既然已是放不下,那索性就不要放下了。
在一起吧,将他的后半生与沈清砚牢牢地缠绕在一起......
今日的沈府,格外温暖热闹。
叶限今日一袭素雅锦袍,温润清隽、仪态端方,褪去了所有凌厉锋芒、权谋戾气,带着备好的厚礼,专程登门拜访沈家父母。
沈父沈母此前数月,始终心存顾虑、暗自担忧。
他们看着女儿赌上锦绣前程、百年清名、日夜操劳、以身涉险,只是为了一个身体病弱的世子,心中满是心疼与惶恐。
他们怕女儿一腔赤诚、满心奔赴,最后落得一场空、一身伤;怕叶家大势倾颓、祸事牵连,拖累女儿一生安稳;怕叶限性情凉薄、心思深沉、阴晴不定,日后辜负女儿的满心偏爱、数年坚守。
可现在他们心中的所有顾虑与忐忑,已尽数消解。
厅堂之上,茶水温热、香气袅袅,氛围温和舒缓、静谧安然。
沈父端坐主位,神色平和、目光温润,沈母眉眼含笑、温柔和善,静静看着眼前温润端方的少年。
叶限端坐下位,身姿端正、仪态恭敬,没有半分世子矜贵傲气,全然是晚辈的谦逊诚恳、坦荡真挚。
“伯父、伯母,今日登门,无旁事,只为清砚。”
“过往是我愚钝怯懦、不懂珍惜,数次辜负清砚真心,让她受了太多委屈、太多辛苦。此前种种过错、种种亏欠,我尽数铭记于心,此生必将尽数弥补、尽数偿还。”
他坦然认错、真诚自省,不回避过往过错、不遮掩曾经怯懦,坦荡真诚、。
“如今我身疾渐愈,府中稳定,也无动荡。”
“今日我以真心恳请二老应允,将清砚托付于我。往后余生,我叶限,以性命为誓、以余生为诺,护她岁岁安稳、护她一生无忧、护她锦绣顺遂、护她喜乐平安。”
“此生余生,唯她一人、相守一人、终老一人。绝不让她受半分委屈。”
厅堂之内静谧安然,暖烟袅袅、茶香温润,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温润笃定的少年身上,满是欣慰与释然。
沈父静静凝视着叶限澄澈坦荡的眼眸,久久未语。
“罢了,应允了吧。”
“今日,我沈家应允你与清砚婚事。”
叶限眼底骤然亮起细碎星光,盛满极致的欣喜、动容与珍视。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虔诚、满心感念:“多谢伯父、伯母成全。此生余生,定不负二老信任、不负清砚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