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糊涂嘛!放着好好的良缘不选,非要去贴一个短命多病的人,简直是自讨苦吃。”
流言越传越广,也越传越难听。
从最初的主动搭话,慢慢被扭曲成死缠烂打、刻意倒贴、贪图权势、不知廉耻。
所有人都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肆意评判她的心意,笃定她一时糊涂,迟早会自取其辱。
不少闺阁女子私下扎堆嚼舌根,借着诋毁沈清砚,消解自己心底的嫉妒。
她们嫉妒沈清砚家世好、容貌艳、才情出众,更嫉妒她有胆量、有底气,敢不顾一切奔赴自己喜欢的人。
一众勋贵子弟也纷纷看戏打趣,都说沈清砚不过是一时新鲜,热度一过,必然会知难而退,最后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沈府之内,更是人心惶惶。
沈父为官清正古板,最看重家族体面和家风名声,听闻满城流言后,气得当即让人把沈清砚叫来训话。
书房内——
沈父眉头紧锁,语气严厉:“清砚,你近日行事太过莽撞!叶限性情孤僻、体弱多病,且朝堂局势复杂,你与他牵扯不清......”
“如今满城非议,不仅坏了你自己的名声,更是连累沈家清誉!往后不许再主动亲近他,安分守己,谨守闺礼!”
沈母坐在一旁,满脸忧心,拉着女儿的手柔声劝说:“娘知道你心思通透,可感情之事最是伤人。”
“叶世子那般身子,常年受病痛折磨,性情冷漠寡淡,你一腔真心贴过去,最后只会落得满身伤痕。”
“听娘的话,离他远些,娘给你挑一门安稳顺遂的亲事,平平淡淡过完一生不好吗?”
面对父母的训斥与担忧,沈清砚没有急躁辩解,也没有赌气反驳。
她只是静静立着,神色平静从容,轻声回道:“爹,娘,女儿知晓你们是为我好。”
“但我觉得我从未做错什么,不过是心悦一人,坦荡奔赴,未曾害人,未曾失德,何须愧疚避让?”
“旁人的流言非议,不过是狭隘揣测,困不住我,也伤不到我。”
“我是沈清砚,那些非议我受得住!也能解决!”
“女儿,会让那些胡说八道的声音消失的!”
她沈清砚可不是任人拿捏、肆意诋毁的软柿子。
她表面上看似温柔坦荡,实则心思缜密、手段利落,手握沈家暗中人脉,最擅长的就是不动声色收拾那些烂摊子了。
她立刻让人去查流言源头,没用多久就查得清清楚楚。
是几个平日里被她压过风头、心存妒忌的中小世家子弟,还有几个暗自倾慕叶限、嫉妒她敢主动奔赴的闺阁贵女,躲在暗处搬弄是非,造谣生事。
对此,沈清砚没有大张旗鼓地当众对峙,只是悄无声息地精准出手。
不过半日功夫,所有散播流言的人都得到了教训。
有的人家中长辈被临时撤去差事,仕途受阻;有的私下的龌龊小动作被曝光,沦为家族笑柄;有的在诗会上当众失仪,颜面尽失;有的被家中长辈严厉禁足,再也不敢出门乱嚼舌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