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放松一点,会好很多的。”
露芜衣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一边输灵气,一边轻轻趴在苏昌河的肩头,像一只温顺的小狐狸,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衣袍,“我会一直陪着你,帮你止疼的,不会让你一个人难受。”
苏昌河的身体微微一僵,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亲近过。
尤其是这样柔软的触碰、这样温柔的话。
让他紧绷的神经,竟然放松了一点点,身上的疼,也缓解了不少。
他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肩头的姑娘。
她的头发软软长长的,还带着一点点淡淡的清香,驱散了他周身的戾气和阴冷。
露芜衣感觉到他的放松,心里暗暗高兴。
又得寸进尺地往他怀里靠了靠,小手轻轻抓着他的衣袖,指尖微微用力,娇憨地说道:“大人,你身上好冷,我给你暖一暖好不好?”
露芜衣娇媚的伏在他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的过于亲密了。
苏昌河还是没说话,却没有推开她。
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与此同时,眼底的戾气,又淡了几分。
得到默许,露芜衣更放肆了。
她运转体内一点点妖力,凝聚出一朵小小的雪白狐尾花。
面带笑意递到苏昌河面前,眉眼弯弯,笑容乖巧:“大人,你看,这个好看吗?我变给你看的,希望你别再疼了。”
那朵狐尾花小巧玲珑,花瓣晶莹剔透,还飘着一点点淡淡的清香。
在昏暗的房间里,透着一丝微光,很可爱。
苏昌河低头看了一眼那朵小花,又看了看露芜衣带着笑容、眉眼弯弯的脸。
眼底的冷漠,第一次淡了很多,甚至闪过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柔和。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朵狐尾花,声音沙哑:“嗯,好看。”
露芜衣见状,心里更有底了。
她知道,苏昌河这种外冷内热、常年孤独的人,最吃娇憨黏人的一套。
他常年待在暗河,见惯了背叛和算计,这样纯粹、乖巧的陪伴,反而能打动他。
从那以后,露芜衣就变得更黏人了。
苏昌河一来,她就凑上前,帮他压制反噬,给他变狐尾花,趴在他肩头撒娇,一口一个“大人”,喊得又软又甜。
有时候娇憨,有时候委屈,把戏精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有时候,苏昌河处理暗河的事到深夜,她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他身边陪着他。
给他磨墨、倒茶,等他忙完,再帮他压制戾气。
累了,就直接趴在他的桌子上睡着了,眉眼舒展,乖巧无害。
苏昌河一开始很不适应,对于她的亲近是想要推开她的,可不知为何就妥协了,有了第一次后面的接受倒是显得格外的顺滑。
每次一看到她那张乖巧的脸,伸出去的时候就不忍心了。
渐渐地,他开始习惯了她的存在,习惯了她的黏人。
甚至会主动来小院找她,哪怕只是静静地坐一会儿,看着她,身上的戾气也会淡很多。
这一天,苏昌河又来小院,露芜衣像往常一样,趴在他肩头,帮他输灵气,以此来缓解阎魔掌给他带来的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