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方才露芜衣口中的哥哥,觉得还是要给自家的哥哥解释一下。
“其实我哥哥,人还是挺好的......”
“是吗?”露芜衣拨了拨垂在手边的长发,语气慵懒魅惑:“但是我觉得你比他还好啊.......”
苏昌离被她说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脸颊微红:“阿芜姑娘,别.....别这么说,我照顾你,这是我哥吩咐的,你好好养伤就好。”
上药的时候,伤口传来钻心的疼,露芜衣只是咬着嘴唇,脸上还是带着牵强的笑容,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
她心里清楚,在暗河这种弱肉强食的地方,只有装得越弱,才能不起眼,才能活得越安全,才能让苏昌河一直对她放下戒心。
上完药,等苏昌离走后,露芜衣立刻关上房门,盘膝坐在床上,悄悄运转体内剩下的一点点妖力,慢慢修复自己的伤势。
同时,她还施了一个简单的画皮幻术,把自己身上剩下的狐妖气息掩盖住,确保不会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之处。
她低声呢喃:“苏昌河.......暗河......既然你救了我,那我就暂时靠着你。等我恢复了妖力,再算清我们之间的账。”
“不过,这一方世界,看起来就很有趣的样子,暂时就在这里玩一玩吧!”
接下来的几天,露芜衣就心安理得在这个偏僻的小院里安心养伤。
在她在小院中休息的时间,苏昌离每天都会准时来给她送吃的、上药,对她很照顾,性子温顺得像个小弟弟。
露芜衣时不时的就会语言逗弄他一番。
而苏昌河,几乎每天都会来小院待一会儿。
有时候,是来让露芜衣帮他压制阎魔掌的反噬。
有时候,就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眼底的情绪很复杂,有冷漠,有审视,还有一点点不容易察觉的柔和。
露芜衣心里清楚,苏昌河现在还只是把她当成一个能压制自己戾气的工具。
想要真正留在他身边,获得他的信任和庇护,就必须让他离不开自己,让他对自己动真心,真情。
这一天,苏昌河又来到了小院。
他的脸色比平时更白,眉头皱得紧紧的,双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白了,浑身还在微微发抖,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显然,这副模样阎魔掌的反噬又发作了,而且比平时更严重。
那股翻涌的戾气,几乎要把他吞噬。
露芜衣看到他这副样子,立刻放下手里的帕子,快步走到他身边。
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还带着点绵绵哭腔:“大人,你是不是又疼了?我帮你止疼好不好?”
露芜衣嘴上是这么说,但是手上的动作是一点都没做。
这家伙,平时对她就不怎么热情,还那么难相处,让你疼一会儿也是应该的。
苏昌河没说话,只是咬着牙,死死忍着刺骨的疼。
漆黑的眼睛里翻涌着戾气,整个人看起来很可怕,好像下一秒就会失控。
见他情况不对,如此模样,露芜衣不再多问,轻轻伸出手,把指尖的治愈灵气,慢慢输入苏昌河的体内。
她的灵气很柔和,像一缕清风,一点点包裹住苏昌河体内翻涌的戾气,缓解着他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