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反对之声轰然炸开。
“陛下不可!”
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臣率先出列,身着朝服,跪地叩首,声音悲愤而恳切:“陛下,俞氏出身卑微,曾为王府低等丫鬟,无世家望族之背景,无名门闺秀之德容,更无辅佐帝王之资历,绝不可居后位!”
话音未落,又有数十名官员出列,跪地叩首,言辞激烈,寸步不让。
“陛下三思!皇后之位,乃一国之母,需门第高贵、家世显赫,方能母仪天下,为天下女子表率!俞氏出身寒微,曾为下贱丫鬟,立其为后,必遭天下人耻笑,有损陛下圣名!”
“陛下,臣等请陛下收回成命!可择名门望族之女入宫,册封皇后,以正礼法!”
“俞氏身份卑贱,不可母仪天下!”
官员们的叩首声此起彼伏,额头撞击地面的脆响刺耳。
他们口中的“名门望族”,皆是如今朝堂上有兵权、有势力的世家之女,是他们背后利益的联结。
在他们看来,皇后之位不是选爱人,而是选盟友,必须门第相当、势力相当,才能稳固朝堂,安定天下。
齐旻坐在龙椅上,指尖缓缓摩挲着龙椅的扶手。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跪地反对的官员,从最初的平静,到一点点沉了下去,寒意从眼底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殿内。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殿内的空气越来越压抑,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官员们还在轮番劝谏,却没人注意到,齐旻的眼神,已经彻底冷了。
俞非晚是他早就认定的妻子,是他珍视之人!
这些人,凭什么说她不配?凭什么轻视她。
轻视那个陪他走过寒玉轩、陪他闯过刀山火海、陪他熬过最黑暗岁月的人?
齐旻的喉结微微滚动,指尖一点点收紧。
齐旻眼中的偏执,开始慢慢的显现,一丝丝的蔓延出来。
“陛下,臣等所言句句属实,还请陛下三思!”
老臣还在跪地叩首,声音悲愤。
齐旻忽然抬手,压下了所有反对之声。
他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下,身上的龙袍在风中微微摆动,带着让人捉摸不定的气息。
走到百官面前时,他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跪地的人,眼神冷得像冰。
“孤,说她配!”
四个字,轻而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瞬间让满殿安静下来。
“陛下!”一名官员试图再次劝谏。
“住口!”
齐旻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狠戾。
“孤是皇帝,天下皆是孤的。”
“立谁为后,是孤的家事,也是孤的权利!”
“谁敢再多言,便是抗旨!”
官员们浑身一僵,不敢再出声。
他看向百官,声音冷戾,字字诛心:“孤再说一次——孤的皇后是俞非晚。”
“谁敢再反对,即刻杀了!!”
话音落下,殿外的暗卫立刻涌入,手持利刃,立于两侧。
百官们脸色惨白,无人敢再言。
他们知道,皇帝这是铁了心要做这件事情了。
俞非晚被立为后的消息很快传遍皇宫。
此时的俞非晚正坐在齐旻为她搭建的秋千架上,悠闲地来回晃着。
她穿着一身鹅黄色宫装,长发松松挽起,微风拂过,发丝轻扬,眉眼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