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补的画面,与剧无关。ooc预警】
褚璇玑从来没见过禹司凤如此冷漠的样子。哪怕下山历练时,他带着情人咒面具,也没有现在这样冷淡。那个时候,褚璇玑受个伤示个弱,禹司凤就停下脚步。但现在不会。
这几日来,禹司凤虽说不再赶褚璇玑和腾蛇离开,却也不多说一句话。每每都在天蒙蒙亮,他便起床去寒潭压制均天策海的力量,有时去山上采yao,有时又饮几杯茶,每晚月色正浓才踏月而归。
均天策海在他体内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寒潭能压制住的力量也愈发少,有时起身过猛也引得肋下一阵疼痛。他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等到雪灵芝,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几时。
这几天暴雨连绵,禹司凤没有出门,夜里似乎着了凉,时不时捂着肋间哑着喉咙压着声音咳几声,脸色愈见苍白。
褚璇玑在门外听见里面的轻咳声,又是心疼又是着急。跑去集市买了些枇杷和冰糖,跑去yao房央着师傅教她煮枇杷膏。她从小到大没怎么动过锅铲,翻搅锅内枇杷的动作有些滑稽,又十分费力。她不敢离的锅远一点,锅内的枇杷水咕嘟咕嘟冒泡,往外溅到她手背,她也不敢动弹,一个劲儿搅着。
老师傅进来瞧见褚璇玑手上被烫的红点,拿了个药膏递给她,还安慰她道:“小姑娘第一次做,很不错了。学着做东西的时候,总会被烫被划伤的,以后小心点。”一句话便让褚璇玑红了眼眶。从前,司凤因着她贪吃,跟着少阳的厨子学了好久的菜,司凤是不是也被锅烫到、被刀划到过?
她微微皱着眉,咬了咬下唇,忙不迭将枇杷膏往司凤房间送。
褚璇玑敲门时,禹司凤才刚停了咳。那一阵咳的他胸肺都跟着颤,均天策海更是熬的极痛。今日咳的厉害,脸上都带着憋闷导致的红,看上去倒比平日里红润了些。
禹司凤刚打开门,褚璇玑便灵活的进了房间。她献宝似的将枇杷膏捧到禹司凤跟前,咧着嘴直笑:“司凤,这是我刚熬好的枇杷膏,止咳润肺的,你尝尝。”说着,便挖了一小勺递到司凤唇边。
司凤转身走到桌案前,缓缓坐下,开口冷淡至极:“不必了,集市上有的是。”
璇玑有些委屈的嘟了嘟嘴,接着又笑着跑到司凤跟前:“那不一样的,我这个没有添加别的东西的,应该很好吃的。司凤,你就尝一口吧。”
司凤扭头,掩唇又是一阵咳,用深色衣袖悄然抹去唇角涌出的腥甜,另一只手不动声色的按了按隐隐疼痛肋间。他端了茶杯饮了一口水,抬眸瞥见璇玑手背上点点红色,微微蹙眉,心下一软,拿了小勺将勺中的枇杷膏送入口中。
枇杷膏香甜,晾了半晌也不再发烫,司凤面上不显,内心却一片感动。他似乎很久没有被这样珍视过了。这几年独自生活在西谷,懒得烧饭,总是将就吃一点。可一个人吃饭,哪怕蜜饯入口也是苦的。一开始,他还总是想着璇玑,想想两人相处的日子,想着想着便会想起璇玑那句话。
“来生来世,永生永世,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每每想到这里,他便停下筷子,饮口水,就当用了饭。
他不怕孤独,他怕此生所做,皆为幻景,如前九世一般,连被她记住都是妄想。
司凤回了神,轻咳一声,声音有些暗哑:“我尝了,以后不必麻烦,多谢。”见璇玑还想说话,他便又开口:“我累了,请回吧。”
璇玑眨巴几下眼睛,有些失望的退出司凤房间。
房间内,司凤寻了两个干净的小瓶,仔仔细细将碗中的枇杷膏倒入小瓶内,绑好绳子,蹲下身放在阴凉处。接着,又捂着胸口用力咳起来。咳的他撑不住,身子前倾,直直跪在地上,单手撑着地,猛的呕出一口鲜红,这才作罢。
四下静悄无声,唯有暴雨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