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情都做的差不多,烂摊子也在收拾时。
谢怜坐在了一位缠着绷带的少年一旁。嗯,还有一位少女的尸体。
谢怜你头上有伤,解下绷带我帮你看看吧。
那少年慢慢抬头,两个布满血丝的眼睛望了他们一下,似在胆怯犹疑。谢怜微微一笑。
谢怜别害怕,有伤的话一定要包扎的。我保证不会被你吓到的。
江满季对于他们的情况是有些不知情的,但也可以看出这位缠着绷带的少年,可能脸上有些难言之隐。
看着少年缓缓盯过来的眼神,也连连应道。
江满季亦是,亦是
那少年犹豫片刻,转过身去,一圈一圈,慢慢的解开绷带。谢怜是个有耐心的,心下思索接下来该如何处理问题。
而江满季是个无聊的,席地而坐,就呆呆的望着谢怜俊秀的脸庞。嗯,大怜长得真俊,若是个女子那该多好。
这时,少年摘完了绷带。转过了身。
江满季并未关心那少年的面,毕竟。再不过也只是被剥了面皮,亦或被下了巫蛊之术,满脸纵横交错的虫痕而已罢了。
只是,好像事情并未这般简单,谢怜脸上变得煞白,哪怕是新娘装扮也不能掩盖住他的不适,双目无神。
江满季也有些犹疑了,转头看去。少年却一下子蒙住自己的脸,从地上蹦起,大叫一声。朝树林深处逃去。
谢怜回过神来,极力挽留却奈何不得。
江满季怎么了
江满季是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连你都被吓到了。
谢怜是…人面疫
……………………
北方那边的事处理好后,回到天上,谢怜就与灵文交代一下事宜,商量后事。顺便在通灵阵问一问劫花轿那少年。
之后呢,谢怜是无聊的。简易在通灵阵时不时分享一些……呃,算了。
有一天,谢怜突发奇想,想着自己没有信徒供奉,不如自己供自己,敲定主意,就下凡了。
对于这个小憨憨…大憨憨令人啼笑皆非的事,也是江满季前去寻他未果时才发现的。
于是乎,就带上公文,也下了凡。
这不,又遇到了。
谢怜本观供的是仙乐太子。
炮灰一众:那是谁?
谢怜我…我也不知道。好像是一位太子殿下。
炮灰一哦,干什么的?
谢怜大概是保平安的。
炮灰一那这太子殿下,他管招财进宝吗?
谢怜很遗憾,似乎不能。
炮灰一还是供水师吧,招财哇!肯定香火旺
炮灰一要不然供灵文真君吧!说不定我们村就能出一个状元!
一女羞羞怯怯地道:
炮灰一要不然…供星月真君吧…
炮灰一众:哎,这好像也可以!就供星月真君吧!求求姻缘也不错!日后内人是个有文才!
谢怜微笑。
又一名女子羞羞怯怯含含糊糊的道:
炮灰一那个…你有没有…有没有…巨阳将军…
“……”
江满季彻底忍不住了,笑了,笑得很肆意。
江满季哈哈哈
谢怜满季
谢怜你也来了,快来帮我。
于是乎,两人打发走了热心的村民,收拾收拾了小破房。
谢怜操起了他的旧业。熟练的让人心疼。于是心疼了的江满季跟着一起——收破烂。好在两人长得都不错,村民们格外优待。
回程路上,两人搭了个顺风车。
板车慢腾腾的在路上晃着。谢怜拿出一张卷子,准备恶补一下外界消息。江满季呢,就拿着自己的公文看,时不时批注一下。
牛车不知晃了多久,穿过一片枫林。谢怜看到美好的景象,不免有些追忆。低头打开卷轴看的第一眼,写着:
仙乐太子,飞升三次。武神、瘟神、破烂神。
谢怜好吧。其实仔细想想,武神和破烂神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众生平等,众神平等。
花城是吗?
江满季大怜
两人的声音撞在一起,江满季随意一撇,不再说话。
花城人们口上自然是会说众生平等,众神平等了。但如果真的这样,诸天仙神便不会存在了。
江满季可是总要有一个人把握局面不是吗?如果真的众生平等、众神平等,岂不是世界都乱了套。有人就会有鬼,有鬼就会有神。
花城觑了江满季,笑了笑慵懒地道:
花城也对
谢怜有道理
谢怜又往下看着实有些不忍了。又翻到了关于水师的评价。有疑,这次江满季没在插嘴,于是少年为他科普。
谢怜那星月真君呢?
谢怜为什么说是掌管姻缘呢?
谢怜文神不应该是有关文的方面吗?
没错,上面记载的是:星月真君,文神。掌管姻缘。许多女子甚至男子家中都会供上一尊星月像,保其能心之所向。
花城轻笑一声,有意无意的看了江满季几眼,两人并未察觉。
江满季……
江满季正欲开口,科普天才开口了。
花城星月真君,一位时常下凡,但是不知为何每次都能被逮到的神官。
花城下凡不是凑巧凑合了一对有情人,就是有人为他痴,为他狂。
花城当然,这姻缘一说,还得说是凑巧,平平常常进去一拜拜,结果10个之中有5个姻缘成了,大家将信将疑,随后星月真君就越发受人推崇了。
花城毕竟要相伴一生的伴侣,还得要这姻缘神来牵。
谢怜哦。
江满季……
谢怜那这位朋友,神你知道的多,鬼你知不知道呢?
花城哪只鬼?
江满季黑水
谢怜花城
少年终于直起身转过头来。好一副像貌。
花城你们两人,我该回答谁呢?
谢怜要不……
江满季一并回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