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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魂魄突然归位,慕从景眨了一下眼睛,站起身,恶狠狠地夺过沈习悦手里的大木棍。
流浪汉被疼痛惊醒,痛苦地呻吟。
鲜红的血滴溅在瓷白的脖颈上脸颊上,在月光下触目惊心。1
慕从景她疯了。1
沈习悦呆呆地看着她,许久才回神。
她连忙上前一步,抱住慕从景的腰,低头大喊。
冷静!!!不要杀人!你会坐牢的!!

怀中人原本在挣扎,因为沈习悦抱的紧,而后缓缓平静。
她的手缓缓垂下,血迹斑斑的木棍,擦落指尖,“哐当”掉落在地。
仿佛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她一瞬间软了下来。1
沈习悦能感觉到,原本慕从景全身紧绷,如同一只受惊的雏鸟,如今,却是把全身的重量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听见慕从景低低笑了一声。

它不会死。

它怎么可以死。

我要它,生不如死地活着。
也许是因为慕从景的声音实在是阴森可怕得紧,沈习悦抬起头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却正好与之对视。
原来在自己低头的时候,慕从景一直盯着自己的头顶吗?
沈习悦微微瞪大了眼睛。
银白月光下,小溪淙淙地流淌,草丛里传来蛐蛐的长鸣,慕从景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两颗小虎牙若隐若现。

悦悦,你怎么来了?
别管了,刚看完唐山烧烤店再来看这个,真的很无奈
如果她不是衣裳破烂,如果她不是血迹斑斑,也许,她会像深林的精灵一样令人惊艳,一眼万年。
可,
她此时真的好像一个女鬼啊呜呜呜。


我……我听见树林里有动静,于是过来看看……

好吧,这个借口很烂,沈习悦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慕从景。

哦?是吗?
沈习悦明显感觉到空气温度在急剧下降,她松开慕从景的腰,不着痕迹后退了几步。
对啊,就是这样啊,这不碰巧嘛。


过来。
慕从景冷冷吩咐了一声,沈习悦站在原地疯狂摇头。

再不过来,地上的人就是你的下场。
沈习悦乖乖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你要干什么?


转过去。
沈习悦背过身,身后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
一双沾了血的手臂揽住了她的脖子。


慕从景爬上她的背,动作轻的像一根羽毛轻轻落下,海藻般的长发滑过沈习悦的肩膀。
有人贴近沈习悦的耳朵,轻轻说了句。

背我。

抓紧我。

带我,回去。
我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