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而进的是一个披着黑斗长相清纯的男子,那人立在了门口,手里握着烟花棒,嘴角含笑,一头洁白的脏辫随着歪头的动作摆动了一下。
“脏辫!?”
“龙骨,我听人说你带回来一个美人,怎么?不许我看?”
脏辫没等到回答便已经坐到了床上,一只手拄着床,身子半侧着望向了身后的“美人”,笑了笑说道“美人,你好呀”
身旁的龙骨向前迈了一小步,抬了抬手又放了下去。
“脏辫我……”
从前,解释不清的事已经多的数不过来了,现在却又多了一项。龙骨很不是滋味,望着这张因为三年不见而略显陌生的脸庞,一股莫明的情感在心里翻涌起来。那根思念的线紧紧的绷着,拽的他的心怦怦直跳。
“美人,你要吃糖吗?”脏辫没有回头望龙骨,只是从身上掏出一个深蓝色的布袋打开,在里面掏出一枚金灿灿的棋子一样的糖果。
脏辫说着将糖递到了美人眼前。
“糖果会提高人的快乐度,我觉得你现在需要这个”
美人用真诚的眼神望着他,片刻后,一只颤抖的手缓缓的抬了起来拿走了脏辫手中的糖。
“甜吗?”脏辫笑着
“甜”美人开口说了话,龙骨一惊说道“脏辫好棒”
“这句话我已经听的耳朵起茧子了,龙骨”脏辫说完后离开了。
“你们……”美人望着龙骨又塞了一颗糖。
龙骨叹了口气,仰着头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才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有些误会”这句话也就只有他明白,这个误会可能也只有生死别离时才能说清楚。
脏辫就像一根绳,自从认识他之后龙骨的心便再也没有除他之外的人或事加速过。
“他的眼,漂亮。金色的,有光”美人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嗯,很漂亮”
龙骨离开了,屋里得美人坐在床上望着脏辫给他的糖发呆。它知道自己前几天过的怎样浑浑噩噩,要不是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它可能会一只将龙骨当成自己的哥哥——平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