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房间,却再无那身影。

呵!你果然还是离开我了。
他苦笑,伤口并没有及时处理,血液顺着手背滴到地上。

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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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空气中还残留着的她的异香味,一时真气反噬,又剧烈的咳嗽起来,猛然间还带出来一大口鲜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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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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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扶住床榻,一手捂住嘴,剧烈的咳嗽起来。
满手都是血…

噗!
又一大口黑血吐出,他的手再无力支撑起整具身体,踉跄地跌倒在地,双手紧紧地揪住心脏。

小骨,好痛…别走…求求你…
他向远方伸出了手,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远方那抹红影无情地转身,完完全全的消失在他的生命里,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

不要…
一行血泪从眼角滑出,他手无力地垂下,双眸开始失去了焦距,最终完完全全的闭上。
再次醒来,却是第二天清晨。

小骨…小骨…
睡梦中毫无意识地唤着她的名字…
许是不好,甚至是绝望的梦,他的眉宇自始至终都是紧皱着的。
睁开眼,窗外的暖阳透过窗子照射到了房间里又投入了双眸中,并不刺眼,还有些温馨。
醒了?把药喝了吧。

一个紫裙少女走了进来,把手里的碗递到他面前。

小骨!是你吗?!你回来了?
他激动地抓住她的手,欣喜若狂地道。
嘶…

手被他紧紧地抓住,药汁洒到了她的手上。
那药汁刚刚熬好,此刻滚烫至极,她白皙的皮肤瞬间被烫红。
子画…她没有回来,我不是她…

紫裙女子开口,声音中有着浓郁的忧伤。

原来,不是她…
听到这声子画,他便知不是她!
子画…

看着男人微微抿紧却惨白至极的薄唇,她心中又隐隐作痛。
药洒了,我去重新给你熬。

紫薰浅夏拿了碗,忙逃也似的逃离了房间。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听着他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喊着那个女人的名字,看着他因为爱而不得求而不能的心痛神伤,却始终不是因为她…
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他面前流泪,她不想在他心里再留下任何的不堪与污点了。

不用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想要阻止,却未来得及…
他皱了皱眉,低叹一口气,扶着胸口艰难地站起了身体,一步一步困难小心地走到了后山的桃林。

呼…
一手扶着腰一手扶着树干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几滴汗珠从额头顺着脸颊滑落。
腰,不,甚至是全身都因为体力不支而剧烈的疼痛起来。
瞥见那桃树根下已张满了杂草,他抿了抿唇,手一挥,一些除草工具被携了过来。
他艰难地弯着腰,拾起地上的工具,在地上除起草来。
从这一棵到那一棵,他都认真仔细地除起草来。

咳咳咳…
断断续续的咳嗽声,还有些许的血迹,这其中,他甚至无数次的抬手捶打着痛到麻木的腰。

咳咳咳!
终于,他的身体极度不支,他再也坚持不住,扶住腰艰难地站起身,扶着树干剧烈的咳嗽起来,鲜血甚至如泉涌一般。
身体,摇摇欲坠,体力严重不支,他竟硬生生倒在地上。
子画!

紧跟随后的紫薰浅夏终于找到了他,忙将他扶起身,看着他衣摆上沾染的泥土,苦笑:
你为了她,当真可以做到这一步吗!?

感受到他的体温开始慢慢的下降,她慌了,忙架起他的一条手臂,艰难地把他架回去。
儒尊,子画他怎么样了?

看着榻上躺着的男人,她眉宇紧皱。

快!将师兄置于冰棺中!
笙箫默探了探脉,喝道。
儒尊!他还没死!

意思是如何能将他置于冰棺中!?

你若想他仙身尽失,那便继续拖延时间!
笙箫默已经完全没有了耐心。
紫薰浅夏也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忙侧到一边,不再言语。
笙箫默瞥了她一眼,亦不再言语。
施法,一张冰棺被摄了过来,接着抱着榻上瘦弱到硌手的男人放到了里面。
有了那冰棺的养护,他的脸色终于不再苍白。

师兄的身体真的很虚弱,只能在冰棺里养护了。
笙箫默低叹一口气道,看了一眼那冰棺,却也离开了。
你傻不傻?你明知道自己伤的那么重啊…

紫薰浅夏上前,抚着冰棺里他的脸庞,一滴泪亦掉落在上面。
而与此同时的异朽阁中正在与东方彧卿商议如何救回糖宝的花千骨却突然感觉心脏一痛,她眉宇紧皱,一口血吐出。
她紧紧地捂住心口,怎么会那么痛…

骨头!你没事吧!?
东方彧卿忙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吐血了!?
东方…白子画的修为为何没有百年前那么纯正?

她不答反问。
听到这句话,他明显的一震,她怎么会知道?他眉头一皱:

他告诉你的?
呵,如何会纯正?!修炼那么多的禁术。

骨头,你不是说要复活糖宝吗?方法就是——在白子画天骨衰竭之时,取心头血,灌于凤凰泪中。
他冷笑,故意转移话题。
对!即使大仇得报!不!杀父之仇如何能如此轻易!?他与白子画,不死不休!
天骨衰竭!?你这是在要他的命!

她扶着胸口,站直身体,怒然的看着他。

嗤,不过是以命换命,就看你要保谁了。不过,你不要忘了你的神谕。
这个东方真是让人厌恶
他淡笑,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不再言语。
花千骨也紧抿着唇,是啊,他有神谕,不会有事的…而且,她的糖宝必须回来!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