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骨头…骨头…
是谁?是谁在唤她?声音如最处的最初般温柔而又微微的苦楚。
她睁开了眼,一个蓝衣男子站在她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微笑,如沐春风般的微笑…
你…你是?

眼前的人,是她除了师父以外,见过的,最好看的男子…

我是异朽阁阁主,东方彧卿。也是注定和你纠缠不清的人。
坑一次不够,再坑第二次?
他眸色有些黯淡,声音也有些沙哑。
嗯?那你为什么在我的梦里啊?

她歪着脑袋,不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

嗤,骨头,有没有人告诉你,不要这样盯着一个男人…
尤其是一个对你有情愫的男人…

因为,你的师父将整个画骨峰都设下了结界,我的修为还不足以与你师父抗衡,破不了他全力下的结界,所以只能借助一些力量到梦里见你了。
东方,你好好看啊…

她靠得更近,抬头细细的端详起眼前的男人。
看着这样的她,他喉结动了动,颤抖着手想要抚上她的脸。

哦?是么?比你师父还好看?
他戏谑道,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
嗯…这个问题…

她低下头思考:
我也不知道。


嗤,够了,真的够了。
他再控制不住满腔的情愫,上前一步将她揽入怀中。
够了,至少现在在她心里,他的地位和白子画是一样的,不是吗?
他还是自私的,即使大仇得报,他与白子画,还是对立面,他与白子画…不死不休…
在他怀里感受到除了那白衣人以外的另一种气息。
但,这种气息令她心安,他身上有一种不同于师父的温暖,师父的怀抱自始至终都是有一丝丝的凛寒,而此刻的这个怀抱,是温暖的,如清晨的朝阳般。
她微微抬头,男人此刻闭着眼。那一刹那,她在他的身上看到了这世上最耀眼的光芒。
多年后的花千骨再一次与东方彧卿重逢,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刻,他身上的光芒,甚至盖过了她的师父白子画。
对了,东方,你知道为什么我的梦里会经常出现一个粉色女子,而我也听到所有人都在叫她花千骨!我和她,到底谁才是花千骨?

她还是问了出来,这几日的梦境,绝不是师父说的那么简单。
东方彧卿楞,松开抱着她的手。
低头看着不及他腰间的人儿,她,这是慢慢的恢复记忆?没有情魄,她还是会恢复记忆么?
嗤,若是完全恢复了记忆,白子画又该如何?是成全于她?是告知她自己如何将她复活?还是再次封印记忆?

这个问题,你该去问你的师父。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会在适当的时间告诉你。
唔…

她不满的嘟起了嘴。

好了,这个力量不能维持太久,我该回到本体了,不然我就永远也醒不来了。
啊?这就要走啦?

她忙拉着他的袖子。

乖,我明天再来看你。这个链子,我把它给你,一定要好生保管哦!因为,这是我们之间的信物…
他戏谑道,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将链子放到她的掌心里。

我该走了。哦,对了,记住不要让你师父知道。
嗯?为什么不让师父知道啊?


嗤,我怕你师父啊,你难道想我们打起来吗?
呵,要是白子画知道还得了?
哦…

她怔怔道,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怕她的师父,她的师父对她很好的!
再次抬起头,眼前人却早已不在。
东方?东方?

她忙叫了几声。
床边的白子画看她皱着眉,嘴唇一张一合的,忙侧头去听。
东方…东方…别走…

轰!他瞳孔猛然放大,脸上的血色也褪去了。
东方彧卿…是他!
他身体猛然的一震,一股尖锐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
“噗!”一口血喷出,他猛然握住左臂,好痛!是绝情水的伤疤…
东方…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

她还在叫着那个人的名字!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东方…

她依然无意识的喊着!

你怎么那么残忍…!
他摇头,站起身,捂着左臂狼狈的离开了房间。
东方,不要走…

房间内只徒留她在梦呓着,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