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兄,你也不必太过紧张。好在你及时收手,而且横霜灵气深,并没有对千骨造成多大的伤害。
那为什么她还在昏迷中?

看着怀里的昏迷不醒的人,白子画眉宇紧皱。

千骨现在本就魂魄不稳,再加上横霜的寒气入体,让她的魂魄有些松动罢了。
你可以下去了。


…
笙箫默无语,刚刚是谁十万火急地把他叫上来的?他这是被他利用完就丢弃了?
收拾好东西下了绝情殿。
看着怀里昏厥的人,白子画眉宇紧皱,
你怎么那么傻?

那种切骨之恨,她也宁愿用自己的血肉之躯去挡住横霜么?她可知,若是他没有及时收回剑锋,直直穿透她的身体的话,她又该如何?再次魂飞魄散,弃他而去吗?

呃…
她低吟一声,在他怀里翻了一个身。
怕她碰到伤口,又忙扶着她的右肩。
你还真是能牵动着我…

他无奈道,又伸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的散发。

师父…
她缓缓睁开眼,入眼的便是那白衣人,颤抖着双唇喊道。
他低头瞥了她一眼,收回眼底的柔情,便没有再去看她。

师父…小骨错了,你不要生气了…不要不理小骨,小骨害怕…
见他不理自己,她忙开口认错道。
你为什么要挡下我的剑?若是这一剑直直穿过你的身体,你可知后果?!

声音更像是从喉咙间发出的,带着男人极度的怒火,更隐隐间带着心疼。

小骨不想看着师父杀人…师父…
原本胸中怒火澎湃,可是知道她不顾性命,就是怕自己失控,心中就只剩下了隐隐的疼痛。
好了,别动,不然又流血了!

他将她小心地抱得更紧。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中过去了,十天后,花千骨的伤也早就好了。
这一天,白子画因为公事在身便留她一人在绝情殿自己前往了昆仑虚封印即将破封的灵蛊。
她百无聊赖便到了绝情殿主殿门前的那棵桃树下玩耍。

嗯…
她抬头看着眼前这棵树。这棵桃树不同后山的那些树,这棵树比较高,但是桃花没有那些那么红,它是浅浅的粉,而那些则是偏红。
因为好奇,她踮起脚尖伸手想要摘一朵花瓣,但无论如何努力,还是无法摘到,气的她一手拍在树干上。
这倒弄疼了她自己,

呃…痛…呜呜呜!师父…
她另一只手捂住自己受伤的手,疼得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呜!!师父!
一哭声倒惊动了树上先前的那只桃花精,它从树下探出了头。
是她…那个白衣人的心尖宠…
不过,她怎么哭得那么伤心?好吧,既然那个白衣人无法保护她,那就让它替他保护吧!
从树下飞了下来。
嗡嗡!

它围着她转圈,试图想要哄她。

嗯?虫虫?会…会飞的虫虫…
她顿时止住了哭声,咬着左手的食指,嚷嚷道。
…

那桃花精无语,她当它听不懂了?它可是正儿八经的桃花精,怎么到她这就成了会飞的虫虫了?!
不过看着她长长的睫毛上沾着一滴泪水,呆呆的模样甚是可爱,它竟不自觉想要用透明的小翅膀去替她擦掉。
而花千骨也好奇地伸出手指想要碰一碰它的翅膀。

啊!
就在触碰到那一瞬间,她只觉脑袋一痛,接着一股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里。
万福血冷沉野殍,临危受命上华颠!那是一切的一开始。
接下来…一切的一切,有快乐的,痛苦的,绝望的!只是那个粉色的小女孩是谁?
小骨?千骨?骨头?
是她吗…
嗡!

她眼前一黑,与那桃花精一起倒了下去。
而那桃花精在倒地的那一瞬间,竟化成了一个十六七岁女孩的模样!

小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