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七年,黄巾起义就会爆发。她需要在这七年里,积累足够的钱粮,打造一支初步听命于自己的核心力量,并在未来的风暴中心——冀州,埋下钉子。
等黄巾起义爆发后朝廷就会下令各州郡自行募兵,中央势微,地方强大。
她闭眼心想,这几年可以慢慢积攒实力,黄巾起义之后还有幽州张纯张举叛乱,不知道能不能去积累军功,还要做生意把“琉璃”当高奢品,至于细盐,白糖和酒这些物资,还不适合拿出来,对了还可以多多培养识字的人,到时候放到基层做官,比如村长,亭长等。
虽然需要士族支持,但也不能像历史上曹魏那样被士族干掉,曹操称魏王触动了颍川士族的利益,所以历史上曹荀兰因絮果,我必须掌握主动权,还要建立情报组织,我给他们的才是他们的,我不给他们,他们别想冒犯我,还要曹昂要好好教,毕竟是接班人……
曹梦华胡思乱想,想着想着,一阵疲惫袭来。身体的虚弱和精神的巨大消耗,让她再次沉沉睡去。
这一次,她睡得安稳了许多。梦中,不再是冰冷的心脏监护仪,而是金戈铁马,江山万里。还有一个清隽的身影,立于营帐之前,衣袂飘然,仿佛带着若有若无的清香。
……
再次醒来,已是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曹操感觉精神好了不少,头不再那么晕沉。他尝试着下床走动,虽然脚步还有些虚浮,但已无大碍。
他走到铜镜前,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镜中的青年,大约二十三四岁年纪,身材不算高大,但骨架匀称,眉宇间带着一股锐气,肤色微黑,鼻梁挺拔,嘴唇紧抿,眼神……眼神却不再是原主那种略带轻佻和激愤,而是沉淀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与深邃,偶尔闪过一丝属于女性的敏锐。
这就是曹操,年轻的曹操。
“不行,感觉不到一米六,我才二十三,还能长高,每天营养搭配加多多锻炼,我就不信长不高!要说成了男人最让我满意的就是不用每月招待亲戚,小时候落水受寒,每月的亲戚都非常冷,如同上刀山下火海。”曹操感叹。
“从今天起,我就是曹操曹孟德。”他对着镜中人,低声宣告。
这时,门外传来恭敬的声音:“公子,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曹操整理了一下衣袍,深吸一口气,将属于曹梦华的某些特质深深隐藏,努力契合着原主平日的神态,迈步走了出去。
是福是祸,总要面对。与曹嵩的这次谈话,将直接影响他未来的布局。
曹操跟随仆役,穿过回廊,走向曹嵩的书房。一路上,他刻意放缓步伐,观察着这座洛阳曹府。亭台楼阁,仆从如云,虽不及现代豪宅科技便利,但自有一番古朴厚重的气派,彰显着曹家作为当权宦官家族,曹腾虽逝,余荫犹在。
书房内,曹嵩屏退了左右,独自坐在案几后,面色沉凝,不怒自威。他年近五旬,保养得宜,但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阴郁,那是长期周旋于宦官、外戚与士族之间留下的印记。
“父亲。”曹操依着记忆中的礼节,躬身行礼。他刻意让自己的姿态显得比以往更沉稳些。
曹嵩抬起眼皮,打量了他几眼,冷哼一声:“看来是死不了了?闯下这般大祸,若非为父舍下脸面,耗费巨资,你此刻已在廷尉大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