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界,南疆。
一个身形高挑的黑衣青年御剑停在高处,抱着臂,淡漠地俯视着垂死挣扎的叛军队伍。
那青年衣着气度皆是华贵,面容俊美非常,额心还有一枚血红妖艳的印记,流烁着微微的红光。
胜败早已成定数。那些曾经的南疆霸主,那些曾经家世显赫、心高气傲的魔界贵族后裔,若是反叛之前,还对这个横空出世的魔界圣君的实力存着一丝幻想,那么现在,就只剩绝望。
洛冰河身在高处,轻蔑地笑着。自己不必再出什么力了,再陪他们玩一阵,也只是为了让手下多一些实战经验罢了。
他御剑落回地面,却突然感觉面颊一痛。抬手去摸,摸了一脸的血。2
啊!和筠妹给小九下的是同一个咒语
黑衣青年神色一变——
有人偷袭?
不可能。强大的威压之下,百里之内任何活物都不能近身,更别提什么暗器了。在绝对的修为实力之下,没有什么能出其不意地伤到他。
脑海中思绪一闪,洛冰河的面色突然变得阴沉可怕起来。
“漠北。”
“君上,有何吩咐?”
一个高大冰冷的魔族男子突然出现,低头听命。
“这里先交给你了。”
“是。”
寥寥几句对话的功夫,洛冰河已然用心魔剑划开一道时空裂口,动作飞快地跳了进去,似是……有些惊慌失措。
漠北君望着自家君上突然莫名其妙地离开,只愣了两秒,便又恢复了冰山脸,立刻转身执行任务去了。2
大大我又来肝文了
…………
洛冰河自愈能力极强,皮外伤不过几秒便能恢复如初。而左边面颊上的那道长长的血口却仍旧不断地渗出鲜血,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他暂时切断体内的魔气和灵力流转,停止运行功法,瞬间,清晰刺骨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颤抖着撩起衣袖,本该雪白光滑的臂上,布满了密密匝匝的血痕,伤口血肉模糊,刺痛无比。2
想到一起了
再次抬头,那张俊艳绝美的脸庞已然被滔天怒火扭曲得阴沉可怕,原本漆黑明亮的眼眸已经红得刺目。
他从未曾如此心慌过,从未曾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过死亡的可怕,或是,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东西。
明明已经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那里……可是,师妹为什么已经……
他抱起少女浑身染血的身躯,只感受到了无边的冰凉。眼前发黑,几乎是失去了所有的知觉,慌里慌张终于想起恢复自己体内的灵力运转,灵流如决堤洪水般注入怀中人体内,终于是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生命气息。
……太好了!!!差一点……就永远迟了……
身上的衣裳已被鲜血染得黏腻,脸上的血痕被泪水晕染,狰狞可怕,但他却丝毫感受不到,抓起心魔剑便在空中划出一道裂缝,脚步踉跄地抱着怀里人跌了进去。
体内失去制衡的魔气正疯狂地侵蚀着他的理智,将伤口撕裂得更深,在灭顶到毁灭一切的疼痛中,思绪却从未如此清醒——
所为何物,吾心何求。
本章完
留言:本来今天又是“磨刀霍霍向冰哥的一天”,诶,算了,洗洗吧,洗白了好蒸。
呸,蒸什么蒸,再蒸game over!(ノ`⊿´)ノ
冰哥:“该死的交界处时空紊乱,耽误时间!嘤嘤嘤我走错了不下三五次!”
我:“那你为何不换个家?”
冰哥:“因为我以为阿筠喜欢那个地方……”
我:……´_>`(智商提升胶囊,你值得拥有。阿筠喜欢的地方,是离你最远的地方。)4
(悄咪咪摇头_(:D)∠)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