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下来都保持着那过分的寂静,小女孩在废墟旁跪坐着,小男孩半躺在废墟上,一束阳光半明半灭,天快要黑了。
逆卷修走吧,天黑了。
“我”不禁感叹,吸血鬼的恢复力就是惊人啊,才半天多的功夫,他身上的伤口就好了个七七八八,除了那些扎得深的伤口。
只是...腿还没好就不要逞强啊,还要害得我担心,乖乖让人扶不行吗?臭小孩!
我扶着修回到了逆卷家的大宅,修一路给我指明方向,最终他们来到了一扇古朴的大门前。
大门雕刻着神秘的图像,图像两边对称,像是一种动物,可“我”横看竖看,也没有看出来那究竟是个什么鬼?
我一手扶着修搭好我的肩,一手握拳想要敲击那扇门。修先我一步,直接用空闲的手推开了那扇门,我的手敲空了。
逆卷怜司该死,谁打扰我
推开门的同时,一个声音带着些许怒气从里面传来。
怜司手中拿着一支试管,试管中不明的淡紫色液体咕噜咕噜冒着气泡,他正半转着身子,狠狠地瞪着来人。
逆卷修确定不是关注你的东西而继续瞪着我们吗?
修好像没有打扰了别人的自觉,反而调侃起怜司来。
逆卷怜司啊,糟了,我的药!
那淡紫的药水突然变成了浓郁得发黑的紫色,然后冒出了一大堆泡沫,那泡沫流在怜司的白手套上,发出一阵“嘶嘶”声。
“我”看得瞠目结舌,怜司你确定这是药??哦,不对,药也分可以救人和可以杀人的嘛。
小变态肯定是在做毒药嘛,“我”一拍脑门,为自己的机智鼓掌。
逆卷怜司啧
怜司处理好手中的乱子,终于舍得回头看一看可怜二人组,还不忘带上讽刺。
逆卷怜司你这是...
怜司从头到脚打量了我和修,一个衣衫不整,身上还有乌青的咬痕,一个穿的破破烂烂,衣服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怎么看怎么诡异。
逆卷修别说废话,我要生骨的药。
逆卷怜司生骨!
逆卷怜司是谁?
逆卷修还能是谁
他们两个一问一答,说话都极为简略,要是“我”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简直就在听打哑迷一样。
逆卷怜司呵,那个女人
怜司的话中带着的情绪让人胆寒,“我”突然记得原来的游戏线,虽然科迪莉亚的死是他们父亲一手之事,但背后没有怜司那瓶毒药的助力是不行的。怜司又是什么时候跟她有过节的喃?
“我”想不起来了。
而他也在说完后投入了药剂的制作中,点火,加热烧瓶,切药材,称量配比。怜司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一切,他认真而专注,全新全眼都投如在药剂的制作中。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认真的男人最帅了。
虽然现在还只是小男孩,但也不影响“我”欣赏那美丽的颜。而且那淡紫色的头发尾巴尖儿一点灰色更加凸现了他五官的立体,水晶灯的光使整个房间都明亮如昼,让“我”能更清晰地看清楚他的眼睛颜色。
那在夜里纯粹的血红,如今看来却是瑰色,还带着点粉色的那种,就像两颗晶莹的玫瑰色宝石,吸引着人去观赏。
我从刚才开始也一直看着这个男孩吧,果然不愧是我,纯粹的颜控从小就开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