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像科迪莉亚扑过去,想要用尖利的爪牙抓上科迪莉亚,可小孩子终于是小孩子,哪里抵得过成人的力量。
科迪莉亚只是反手一打,修便被扇到钢琴上,发出巨大的撞击声。老钢琴的骨架受不住这猛烈的冲击,发出一声悲鸣,随后倒塌成一堆废料。
木茬看似钝,却也是足矣扎出血的尖锐,修全是上下便不规则的布满了血迹,木渣陷入伤口,血越刘越多。
科迪莉亚不懂事的小崽子
科迪莉亚这就是不尊敬长辈的教训
科迪莉亚似乎很满意修的状况,她抬起那戴着紫色丝质手套的左手,放在下巴处做出了一个愉悦的微笑。
科迪莉亚今天就放过你,看来我的儿子们很喜欢你啊,那就让他们多玩几天吧。
她将视线移到阳光下的我,微眯起眼睛,自上而下俯视着我,不屑地对我说着。
“我”很愤怒,但也无能为力,因为这里只是个回忆,而就算“我”在这,我也不能对身为吸血鬼的她做什么。
“我”只能疯狂问候她祖宗十八代,这样的人怎么能成为母亲,怎么能被称为长辈。他们就算以后再怎么恶毒,那也不全是他们的错,最大的错应该是科迪莉亚和他们一心只有利益和力量的父亲。
在“我”听不见的怒骂中,科迪莉亚打开了伞,门开了又和上,一切又归于沉寂,就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逆卷修喂,过来扶我。
修突然出声,一切又回到现实,血的腥味铺天盖地。
我没动,仍呆呆地站着
逆卷修喂,该死
我哦,来了
我在修大声骂喊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了,赶紧小跑到那倒塌的钢琴旁,仍旧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惊慌。
逆卷修喂,我现在相信你真的是傻子了。啧!
逆卷修扶我坐起来啊
我小心的扶着修靠在了比较平整的地方,在这个过程中,我一直低着头沉默,“我”知道,那是我在自责,却又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样子,接着,我就该哭了。
不要问“我”怎么知道,因为“我”自己也那么矫情。
修突然感觉到自己手臂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他抬头一看,原来这娇滴滴的小姑娘又哭了起来,但她却倔强的憋着眼泪不流出眼眶,可耐不住眼泪越积越多,顺着眼角“啪嗒”,“啪嗒”落在他的手臂上。
修这会儿却觉得好笑起来:
逆卷修哭什么?
逆卷修你是个小哭包吗?就会掉眼泪,想唬谁?
逆卷修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就给我把那些木渣子挑出来,然后再给我吸两口血,我就好得快些。
他开玩笑的说着,我却当了真,我懦懦小声回到:
我好
真是声如蚊呐,可修却听得很清楚,他便又笑了。
逆卷修还算你有良心
于是接下来便是漫长的清理过程,一时又是无声。
“我”看着两人的互动,竟然觉得其中看出了温情?!!“我”一定是眼花了。
逆卷修你干什么?
只见我给修挑完了刺后,撸起了袖子将胳膊露了出来;再次看到那条痕迹斑驳的胳膊,“我”心中五味陈杂,那些伤痕“我”还是没有记忆。
修像是明了了我的想法,他扭头到一旁,略带嫌弃地说:
逆卷修拿开,我可不想咬那丑陋的胳膊。
臭小孩!活该你被打。
可“我”转念一想,这时候的修顶多是个臭屁的小屁孩,虽然有点往变态发展的趋势,但还是只要你对他好他就会软化一分的,不像成年,冷冰冰的,不近半分人情。
还是上一代的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