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在那张铺满红色丝绒的大床上醒来了,视线模糊,身上也是懒洋洋的,不想动弹,眼一闭又想睡过去。
逆卷绫人喂!不要睡,醒醒。
恍惚间,我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一双温暖的手也牵起了我的手,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生病,爸爸也是这样守在我床前,变无意识呢喃了一声:
我爸爸,我好想你
逆卷绫人??谁是你爸爸,小东西,你看看我是谁!
然而我并没有睁开眼,我太累了,也太困了,失血过多让我无法正常调节自己的生理机能。我只能坠入黑暗的深渊,无法挣脱。
逆卷绫人啧!怎么这么爱晕?
逆卷绫人怜司!
逆卷怜司别对我指手画脚,我知道怎么做。
怜司一脸不耐烦的捣鼓着一些瓶瓶罐罐。缕缕青烟从烧瓶中升起,本就不通风的房间中顿时弥漫着浓厚的苦味,熏得房间中的几个人都皱起了眉毛。除了我,我还是沉睡着,没有醒来,丝毫不清楚房间中正在发生什么。
逆卷奏人我出去了
奏人首先受不了
逆卷昂我也走了
砰的一声,昂也走了出去,紧接着是修。
礼人压低了他的小礼帽,站在角落里,直到怜司的药煎制成功,他动了动,想要说什么。但绫人明显快了一步,抢先接过怜司手里的药,来到床前。
逆卷绫人都出去
绫人低声说到,脸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神情。要是我现在能看到,估计会大吃一惊吧,然后打趣他。可我现在只是觉得手中的温暖不在了,睡得很不安稳,就往前想要抓住什么。
然后我抓住了,软软的,忽略那有点刺的手感,就像我平时睡觉抱着的绒毛玩具。于是我也就真的揉了揉,嗯,手感不错。
emmmm…为什么突然觉得那么冷喃?
我把手缩了回去,身子更加蜷成一团,想要汲取被窝里仅存的温暖。
逆卷绫人啧!真是一只猪
绫人一边嫌弃我,一边把我扶着,用靠枕当垫子让我能躺着舒服一点。
随后他端着那碗药,开始思考怎么给我灌进去。最后他那愚蠢的小脑瓜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直接端着碗硬灌。
这一灌不得了,我“噗”地一下吐了出来,就醒了!!
我!!
我你谋杀啊
我要杀我也不要用这种方法啊,呜呜呜
逆卷绫人??我是在救你
我救我?苦就算了,还那么烫
我要烫死我了好吗?
逆卷绫人不烫啊,我还试过的……
绫人带着一丝丝的小委屈,可怜巴巴的,像一只二哈在讨主人欢心.
我……
感觉我在虐待儿童??
可是我还是不服气地说:
我你怎么能证明你喝过?
哼,看你怎么证明,我心想。
我!
绫人就定定地看着我,突然凑到跟前来,我眼前的红色突然放大,身影被一片晶绿锁了进去,沉入碧潭。
我的嘴唇被一片温润所包裹,啃咬,我忘记了挣扎,我慌了神。我只能抓住他的头发,熟悉的触感。原来我刚刚揉的是他的头发啊!神啊,我这时候该怎么办?
绫人见我不张口,重重地咬住我的下唇,我吃痛“啊”了一声。就被他趁虚而入,淡淡的苦味随着灵活的舌头滑了进来,鼻腔中也漫延着主人强烈的红玫瑰香。他毫无章法,可有着猛烈的攻势,让人想要丢盔弃甲。
我唔...绫人,停下...
我趁着空隙,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想要唤起刚刚还是小狼狗,现在确实大灰狼的同情。
绫人也确实停下了,但他没有看我,只是放过我的唇,轻轻地吻上了我的眼睛,然后一路向下,来到我的脖颈处。
我以为他又要吸血,赶忙推搡他,毕竟我现在身体虚弱,已经不能承受任何失血的代价了。
我绫人,别,现在不能,下次吧。
我哀求他,期望他能慈悲心发作放过我。
但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而是轻轻啃咬,吮吸着那一片皮肤,很快,脖颈处便红红紫紫地开出了一大片蔷薇。再加上我的皮肤因为常年不出门而病态的白皙,虽然不能跟他们几兄弟比,但比一般人还是要白许多。画作艳丽直逼人眼底。
绫人终于完成了他的画作,抬头看着我,他捧着我的脸,使我不得不面对他。他的脸上带着饜足的表情,碧绿的眸子灿若星辰,嘴角带走微笑,对我说
逆卷绫人记住,你是我的,我捡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