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领域规则具现

“你以为为什么每次发狂都伤不到我要害？”

　　哪吒抓着龙尾尖端按在自己心口，灵珠印记正透过破损的衣料灼烧鳞片。

　　“从给你戴上项圈那天开始，攻击程序里就写着最高优先级保护协议。”

　　整座冰牢突然剧烈震颤，无数监控屏幕从冰层里浮出。

　　三百六十五个角度记录着当年场景：白衣研究员俯身亲吻培养舱，被锁链束缚的龙族实验体隔着玻璃与他十指相扣，晨间报告里赫然写着“情感模块加载完毕”。

　　敖丙的竖瞳裂成碎片状，龙角迸发的冰刃暴雨般倾泻。

　　哪吒不闪不避任由冰棱贯穿肩胛。

　　“要看看你第一次觉醒时的录像吗？你把我按在配电柜上撕咬的时候，核心温度可是突破了......”

　　爆发的龙吟震碎所有屏幕，敖丙叼着哪吒咽喉撞穿七重冰墙。

　　两人跌进最深处的核心机房，成排的培养舱里漂浮着数千具与哪吒相同的克隆体，舱体外印着的销毁日期正是他们初遇那天。

　　“这些才是我送你的礼物。”

　　敖丙扯开渗血的衣领，锁骨下的条形码与克隆体们完全一致。

　　“喜欢第几次轮回的我？是为你拆了机械心脏的那具，还是把灵珠捏碎喂进你嘴里的......”

　　龙尾绞碎整排培养舱的声响中，敖丙笑着握住冰刃。

　　湛蓝核心能源顺着刀刃倒流进哪吒身体，警报器突然尖叫着弹出全息投影。

　　【宿主记忆屏障剩余3%】

　　【融合强制终止】

　　【建议立即销毁实验体CB-001】。

　　冰霜顺着敖丙指尖褪去，龙鳞片片剥落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

　　敖丙堵住哪吒胸前的血洞，却抓了满手正在汽化的能量粒子。

　　“你明明是最完美的成品......”

　　“所以才能骗过所有人啊。”

　　敖丙瞳孔开始扩散，嘴角却噙着餍足的笑，染血的手指点在哪吒剧烈起伏的胸口。

　　“现在这里跳动的，是第几个我的心脏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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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属轰鸣声在敖丙身后炸响的刹那，他腕间的龙鳞突然泛起诡异红光。

　　本该昏死在哪吒如断线木偶般从冰墙滑落，却在触地瞬间化作燃烧的灰烬。

　　仅剩的机械左眼滚到他脚边，瞳孔里闪烁着「记忆覆盖进度97%」的幽蓝代码。

　　“你总是学不会看任务简报。”

　　沙哑的调笑从四面八方涌来，整座副本开始数据化坍缩。

　　敖丙撞开的房门外根本不是走廊，而是他们初遇时的核心实验室全景投影。

　　三千具培养舱在天花板倒悬，每具舱体里都浸泡着正在融化的哪吒克隆体。

冰墙上的血痕突然扭曲成电子回路，哪吒的本体从中央监控屏里踏出，脖颈处残留的掐痕正以数据流形式重组。

　　敖丙随手扯开虚拟投影，暴露出冰层下密密麻麻的神经接驳管。

　　所有玄冰锁链尽头都连接着他的后颈。

　　那不是简单的物理连接，是某种能量与数据的具现化。

　　幽蓝色的锁链如同活物般，末端没入敖丙苍白颈后的皮肤，与他的脊椎神经融为一体。

　　随着他每一次呼吸微微起伏，散发出与整个副本同源的冰冷气息。

　　他就是这个领域规则的具现，是系统用来锚定并控制的最终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