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年所以说,我身体里边儿还住着一个人格,叫时玖?
苏暖年问明白晏蓦北是谁之后,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啊这……多重人格什么的,应该不会在自己身上发生的啊。
倒是张云雷听见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后表现得生无可恋,这种情况是什么事儿他最清楚了,这可不就是几个月前在医院查出的神经错乱嘛!
张云雷(……不会吧……还真发作了。)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是该找个时间跟苏暖年说说这件事。不仅是为了不闹出什么大乌龙,也是因为苏暖年作为当事人有知情权,自己不能因为自以为是的“为她好”而让她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机会。
就在这时,进病房后几乎没说话的周九良突然开了口。
周九良所以说,你是得了什么精神类疾病?
苏暖年哀怨地点点头。
苏暖年啊西……可以这么说……
如果现在她头上顶着两只长耳朵,那么这两只耳朵一定都可怜巴巴地垂了下来。
而周九良只是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不再言语。
周九良(听说,得了心理疾病的人……特别是多重人格患者,都受过很大的伤害。那么,她又是怎么回事呢?)
若是说是那段时间养母的虐待,苏暖年倒是也没有在回家后表现出难过。那么一定是一些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他眸色暗了暗。到底是多么令她绝望的事情呢?又为什么,她从未跟他们提起过分毫呢?
若是张云雷知晓他此时的所思所想,少的牙一定会多一颗。她哪里是因为受过挫折啊?她是因为跳楼,神经错乱喽!
到了下午,是张云雷和苏暖年难得的独处时间。孟鹤堂和周九良二位下午有场子,不得不离开。杨九郎和宋锦霖则是被师父叫去玫瑰园了。
这二位去玫瑰园干嘛咱暂且不提,就说说这苏暖年下午到底是如何受了今日的第二波刺激。
张云雷原本是坐在沙发上看书的,但心里边儿因为接下来要说的事一阵紧张,根本看不进去一个字。只得被迫开口。
张云雷苏小暖,你知不知道那个……时玖,用你的身体干了什么啊?
……我要是知道干了什么,我还会连我身体里面有另一个人格都不清楚吗?
苏暖年摇摇头,随后用因为长时间没喝水,沙哑的声音回答道。
苏暖年我之前甚至连有她都不知道,就更别提知道她做的事情了。再说了,她使用这具身体时,她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她想干什么,我管不着。
张云雷沉默了。
看来她是真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个副人格啊……这可不好办,万一自己说出来了她不信,岂不又要去做个检查来说服她?
别的无所谓,主要是那个检查,挺贵的……
张云雷那……你是怎么确定,你这种情况就是人格分裂的?
因为以我现在根本不想转动的大脑只能想到这种可能性啊。
当然,这话苏暖年是不敢说的,她怕说了再被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