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年满脸懵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削苹果的九郎哥、望着自己的辫儿哥、玩游戏的九良哥和鹤堂哥、乖乖给她点粥的锦霖以及一个……缩在角落里的不知名男性?呃……自己认识他吗?
虽然疑惑不解,但是她并没有问出去。因为她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一种莫名奇妙的熟悉感。那么,这个人要不就是送她来医院的好心人,要不就是之前的故人。
她知道,自己的记忆肯定是出了问题的,不然怎么可能有现在的情况?
苏暖年撇了撇嘴,觉得这事儿怎么都摊自己身上了?嘶……算了,还是先不要纠结这些没用的问题了,抓紧搞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才是重中之重。
苏暖年唔……我怎么在医院?
听到这话的张云雷猛地抬头,什么?不记得了吗?
张云雷苏小暖?你不是车祸进来的吗?怎么?撞傻了?
晏蓦北嘴里的话绕了一圈,最后又吞了进去。果然啊,有别人在的时候,自己还是不要说话的好。毕竟,自己也抢不过人家。
苏暖年啊?啊……对,我刚醒过来,有点懵。
张云雷轻轻“嗯”了一声,显然是没相信她的话,不过他也没问出口。虽然已经有想法了,但是还在证实,直接说出来未免有些太莽撞了。
张云雷(苏小暖啊苏小暖,你这都是真•有病了,发病能不能勤快些?)
虽然后来勤快了之后他又天天求着今天不要换另一个就是了。
但此时,苏暖年好似想到了什么,顿时有种对自己这群傻哥哥们的无语。
苏暖年各位!!!
此时的她显得有点……暴躁,把这些个人当年被这个小霸王暴打的回忆又勾了起来。
杨九郎……怎么了您。
三庆小霸王咽了咽口水并有些害怕。
苏暖年鹤堂哥刚进医院就开始哭,九良哥一到病房就去上厕所,九郎哥削苹果差点戳瞎我,锦霖坐床上压着我伤口,……他压着我输液管导致血液回流。请问,我活着是碍着您们谁了吗?
苏暖年想到那个不知名男子做出的事儿,恨不得把他打一顿。但刚开口便画风一转,没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称呼来。反倒是因为不知道对方名字,五指并拢,指尖朝他的方向指去。
而听到这段话的人们就稍显尴尬了,咳,虽然是没碍着谁,但她说的事儿,都是一件件真实发生的啊!
反观一旁的张云雷,他倒是轻松多了,他又没有做什么事儿。并且,还显得有些开心。或许是因为,终于有人把他经历的痛苦又经历了一遍吧?
他在心里边儿乐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气氛该死的尴尬。便清了清嗓子,准备做个和事佬,和和稀泥。
张云雷唉呀……别放在心上,这不是在……逗你开心嘛。
很好,你看我像是开心的样子吗?
其实,张云雷本身也不是很相信自己的说法。只是一时间找不到更好的说法,只能随便胡诌八扯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