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有七个!有一个凶神恶煞。女的那个专出计谋回答问题。肥的那个又好吃,胆子又小。”陈桂彬坐在车里,兴奋地自顾自的说。何家安则用纱布给他包着流血的头。陈桂彬伸出流血缠着白纱带的头去,对何家安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哪个人有这么多坏东西,这个高志伟很复杂。”何家安依旧,为陈桂彬包着说:“彬长官,你真不去医院?”“胖子说那把枪不能开。为什么他老说那把枪不能开呢?好重组现场!深入探讨。”陈桂彬说着也不顾上身的血一下站了起来,走出车,走了过去。何家安看了一下车,又看了一下走过去的陈桂彬,跟了上去。路上有三个解款员拿着枪走在街上。陈桂彬尾随上去,手里像有枪似的揣进衣服里。走到他们跟前,手掏出枪似对着他们挨个点着,开枪似的嘴里发出“叭,叭”的枪响声。三个解款员立刻惊慌地,转过头拿枪对着陈桂彬。何家安马上快步向前掏出警员证,伸出双手阻止说:“警察办案。”陈桂彬,朝一个解款员的脑袋“叭”的一声,又朝空无一人的地上“叭”的一声。三解款员疑惑的拿长枪指着陈桂彬看着。陈桂彬两手在空的地上,像抓起两个解款箱似的,抓起来看了一下四周马上跑了。何家连忙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陈桂彬又快速地跑着上了车。何家安跟着,跑着上车。“你来找我,拿着我用过的枪。警枪在这个案子来说很重要。”陈桂彬快速地开着车,那银白色的戒指在握着方向盘的手上很是明显。何家安说:“我知道,那支枪犯了那么多案,杀了那么多人。”陈桂彬大声的说:“不是这样啊!查案要用右脑,不要用左脑。”车快速驶过十字路口,停在了大王麻将馆前。“我要亲自体会一下案发的过程。”陈桂彬说着一下跳过栏杆。手举着像枪的样子走了进去了大声说“抢劫!”陈桂彬举着似枪的手说:“趴下!全部趴下!”陈桂彬说着冲上前去。正在打麻将的一众人慌乱着,有的举起手,有的趴在麻将桌上。“警察办案!”何家安推开大门举着警员证说。两个人冲上去想阻止陈桂彬,何家安拦着举着警员证说:“不好意思。”陈桂彬在那几个麻将桌上抢着钱,看着混乱的人陈桂彬脑海闪过一个画面:那戴面具的抢劫的人踩跳过几个麻将桌,一手拿着一包钱,一手拿着枪指着在墙角发抖的一个服务员。那戴面具的人喘着气,手里拿着枪抖着,而那服务员睁大眼睛害怕地看着黑洞洞的枪。陈桂彬举着枪似的手犹豫了一下,对着空地,用像拿枪似的手抡砸着。何家安站在一旁看着,麻将馆内的人员疑惑地看着。抡砸完陈桂彬喘着粗气,一手握拳一手做枪状恶狠狠地顶着握着的拳犹豫了一下。手一下推开了,径直走出了门。
一戴面具的男人进了便利店。陈桂彬举起空手作枪状进了便利店。“警察办案。”何家安说。那戴面具的男人径直走到便利店前台,用枪对着收银员凶恶地说:“把钱拿出来!”陈桂彬手指着收银员“嘣”喊了一声出来。那戴面具的劫匪的枪应声而响,枪管冒出白烟,女店员胸膛被贯穿了个血窟窿。倒了下去。那戴面具的劫匪进了收银里,在里面掏抢出钱往包里放着。陈桂彬进了柜台,也乱翻一通抢了钱往没有包的包里装,他回头看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收银员,正流着血睁着眼睛看着他。他又一下回想起前两个持枪抢劫案。
“彬长官,有什么头绪?”何家安在阳光明媚的街道边走问着陈桂彬。“疑犯有两个,犯案的警枪有两把。抢劫便利店和解款车的是同一个人,开过枪杀过人,是一个很坏的人。抢劫麻将馆的是另一个人,没开过枪,没杀过人,是一个不那么坏的人。”陈桂彬正说着,看着前方用手拍了一下何家安说:“你看!”何家安抬头往上看,陈桂彬说着兴奋的双手张开说:“是信号,是老天给我们的信号,告诉我们,路走对了!”陈桂彬说着,兴奋的跳起来,手用力一挥。径直往那太阳雨中走去,展开双臂仰头对着天说:“谢谢!”何家笑了,也快走了几步上去“但是我想不通,为什么抢劫几百万解款车的人,会为几千块抢劫便利店?”何家安说。“我说了,他心里面有七个。抢劫麻将馆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又有警枪呢?”陈桂彬说。何家安想不通的手摸着脖子,这时电话响,何家安马上接起电话放在耳边。陈桂彬也拿手作手机状放在耳边。“喂”何家安说。“喂,老婆差不多了,今晚跟你出去吃饭。”陈桂彬说。何家安又露出惊异的眼神看着陈桂彬。“在工作。再打给你。”何家安小声的说。陈桂彬立刻拉了一下何家安说:“叫你女朋友一起吃饭。”说完,陈桂彬冲着手作的电话说:“喂,你打给小宝,四位今晚,我回家接你。”何家安看着有些惊异地慢慢放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