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桂彬来到警局,踱步慢走着,左右看着。一警员看到他,转头看了一下,又走了。走到印有西九龙重案组字样的玻璃门,陈桂彬站在门前顿了一下,推开了门。里面有五个男警员一个女警员,坐着专心地听何家安说着“警员王国柱失踪案之后九个月,一个蒙面歹徒用枪抢劫大王麻将馆。抢走了8万多块,没有开枪。”陈桂彬在一旁静默地听着,看着何家安面前电脑放着的监控视频。“从画面可以看到,歹徒使用的是点三八警枪。”何家安说着,点击了一下键盘,画面定格了一戴面具举着枪的背影。何家安又敲了一下键盘“三天后,发生另外一起蒙面歹徒抢劫案。一辆解款车在跑马地被劫,三个解款员被杀,抢走170万。子弹是来自失踪警员王国柱的枪。一个星期后,北角便利店发生第三起抢劫,劫走了6000多块。”“是不是有病啊!找个神经病来帮忙!”。何家安说着一个尖锐,刺耳的女的声音传来陈桂彬抬头一看,众人也疑惑地相互看着,但现场一片安静。陈桂彬盯着坐在桌子上的一个,个子矮小头型圆,头发有些秃的中年男人。那男人疑惑地转头看了一下四周,何家安陈桂彬面面相觑,又点着电脑看着监控视频。何家安继续说:“该名蒙面匪徒劫走了6000块,杀死了女店员。子弹证实来自王国柱配枪。”“他行?我把头砍下来让你当球踢!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的声音又传过来,陈桂彬瞟了一眼过去。“看什么看?死疯子!”那女人尖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心点!被他害惨了,别连累了我们!”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坐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着说。陈桂彬一下站了起来,推开椅子,一旁的何家安吓了一跳。陈桂彬默不作声,缓缓的走了过去,走到那男人面前,那矮小头发微秃的男人面前。那男人则市侩圆滑地笑着。“怎么!信不信我抽你!”那女人瞪着眼睛说。面前这男人笑着套近乎说:“彬长官,你认识我,我是另一个组的嘛。那时候我整天想着调走,跟你学本事。”陈桂彬睁大眼睛愤怒的不由分说,一头撞向了那男人的头。砰,那男人被撞倒到墙根,众警员都一下起身过去扶着他,又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陈桂彬。那男人被撞到坐在墙根下流了鼻血,用手捂了一下。陈桂彬指着他说:“你给我住口!我听得见,也看得见你,八婆!”那尖酸刻薄的女人手摸了一下鼻上的血,大骂道:“顶你个肺。死疯子!”何家安走了出来说:“今天就这样,大家回去休息。”众人异样地看着陈桂彬快速走了出去。陈桂彬走道何家安前,上半身慢慢倾过去,在何家安耳边说:“我能看见人心里的坏东西。”说完,陈桂彬笑了一下,拍了一下何家安的肩膀走了几步。“有没有高志伟的口供记录?”陈桂彬说。一个电脑屏幕中放着高志伟的口供视频记录。“我们等了大约五个钟头,一辆白色货车出现,一名男子下车,我们怀疑这个男人是偷下水道盖的疑犯”高志伟的视频里面说。陈桂彬右手摩娑着额头,眼睛看着高志伟的口供视频。“当时天太黑,我看不清楚,疑犯的样子,我们下次车追捕疑犯,疑犯跑进树林,我们两个追进树林。期间我跟王国柱失散,我曾经打过电话,联络过国柱。但是他电话一直不通,两个钟头之后,天刚刚亮,我自己才找到一条路,走出树林。”陈桂彬盯着电脑屏幕前的正说口供的高志伟,越盯越近,越盯越近,直到整张脸快贴在电脑屏幕前,他死死盯着口供视频里的高志伟的眼睛,似乎想从中得到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