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曾想到有恶棍趁虚而入,张绮又岂是能看着这种事发生的。
张绮这么大本事,闹到我家门口来了,颜姐姐和师父都倒下了,我再不去看着,恐怕要生事。
二月红那你先去吧,至于她那里,张副官你就去吧,佛爷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
张日山好。
张日山先去了军营,找到吴靖心,问了问情况,确认没出什么事,便和吴靖心一起照顾她。
张日山这次下墓,我们差点回不来了。
吴靖心什么?
张日山是,【又看了看熟睡中的颜长官,便把吴靖心往外推】你师父伤的不轻,现在二爷家里休息。
吴靖心怎么会这样?虽然我也怀疑颜姐姐这次生病跟师父有关系,但医生的话更让我起疑心。
张日山他说什么了?
吴靖心他说是跟环境有关系。
吴靖心我不知道之前出过什么事,你知道吗?
张日山嗯,知道一点吧。
吴靖心什么叫知道一点,知道不知道啊?
张日山按我推测的话,她的赴任路上,有很大危险。没说,不是不相信我们,而是不想连累。
不得不说,张日山这两句话真的是说到了颜清澜心里,她的确是不想去连累他们的。
帐篷里的颜清澜已经醒了,多多少少听见了一些他们的谈话,却也只能趁他们俩进来之前暗自神伤。
没多久,姜医生把药配好了,送了过来。
姜医生这是治哮喘的药,一天两次。虽然如此,却也只是治表不治根,要想彻底治愈,也只有咱们老祖宗的中药才行。
张日山行,我知道了。
姜医生【离开】
张日山我们进去吧。
只见她已经坐了起来,但本就单薄的身体,这一病显得更加单薄。
张日山您怎么坐起来了?没事了吗?
颜清澜没事。【笑笑,但他们说了什么,虽然说听见了一些,也不会多问什么,却总有那种不好的感觉】说实话,启山怎么样了?
张日山【知道瞒不了她太久,不如实说】我们这次下墓,差点回不来了,佛爷现在正二爷家里休息,没什么事。
颜清澜我想去看看他。
张日山【与吴靖心四目相对,终是同意】好,我陪您去。靖心,你继续训练士兵吧。
吴靖心你放心啦。
此时,张绮已经把恶棍收拾完毕。
张绮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你就不是废了一条胳膊这么简单了。
张绮那时候就不是我出手,你的命还在不在我就不知道了。
恶棍灰溜溜的走了,尽管不是很甘心。
这时候,张日山和颜清澜两人都准备好了,张日山却不经意看到她手臂上的伤痕,不算新,却也看不过去,本想再拿些酒精替她擦擦,看到她已经穿好羊绒大衣,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张日山走。
明楼【已经让人把一些女士冬春衣服送往了长沙,自己也忙的顾不上回家,好不容易炸了樱花号,刚刚缓口气,就收到了来自重庆的电文。】
明楼【起了疑心病,重庆的电文怎么到了这儿了,待细细看的时候才知道,宁站长因为渎职被送往了军法处,有去无回。上层什么勾当,不是不知道。烧掉了电文,抽起了雪茄,许久不曾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