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着镊子,在火上烤了烤,就开始拔出张启山手上的毛发】忍着点

【被扯出毛发的那刻,十分钻心,疼得大喊】

【自己也不敢走,好在还有八爷在旁边,只是自己不知道怎么跟颜长官交代】

你们把他接出来的时候,他还清醒着?

是,但没多久就叫我们把他送到您这儿来。

【一次一次的扯出毛发,疼得钻心,只听到烧掉的声音,却只希望她别担心。】
军营里的颜清澜坐立不安,觉得胸闷,像有什么被堵了一样,喘不上气,十分钟后便趴在桌子上。

【很不舒服,喘不上气】小,小绮…小绮…

【隐隐听见颜姐姐喊自己,便去了主帐篷,看到她很不舒服】怎么回事?

快,快去…快去…找…【话没说完,就趴在桌子上】

颜姐姐,颜姐姐!来人!快叫医生来!靖心,你把姐姐抱到床上守好她,其他人不得进入,我去找师父!

【叫来了军医】

【去找师父,算时间他应该回来了,却没有在家里看见他,便到了义父家里找他,却看到义父正在给师父治疗,大惊】义父,师父出了什么事?

你师父去了矿山,我早就叫他们不要去,出了事,毛发已经拔掉了,应该不会有事了。【说完,又把张启山双手按进雄黄酒里】

【更难受了,但也没事了。】

师父没事了吗?

没事了,让他休息吧。对了,红尘,你怎么过来了?

是因为颜姐姐很不舒服,虽然说医生已经去了,她喘不上气以前,坐立不安的,很担心师父,就让我来了。我总觉得,她不舒服跟师父有关系。

【把红尘和张日山他们都赶出客房,外面说】怎么会这样呢?

现在你怎么跟颜小姐说

能怎么办,说实话

难道等她来查我们?虽然说她也知道我们去矿山了,但应该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军营里,军医已经到了主帐篷,正在为颜清澜做检查。

她怎么样?

急性哮喘,因为精神紧张和环境的影响引起。我这里先开些药,让她好好休息吧。

好,我知道了。

【让士兵宋姜医生回去,自己守着床上的颜姐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气息才好了一些。修长又单薄的身体,时不时出现的旧伤,就已经足够证明以前的自己是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看着如此单薄的颜姐姐,竟然有那么多伤痕,也不免有些心疼。吴家的训练也不轻松,却也比张家好多了,也没这么多伤。】

【转身就默默流泪,也没让其他人看见。】

【自己在配药的地方,开始怀疑起颜长官的哮喘是旧疾。治疗的时候隐约看见她身上还有伤,吴旅座还在那里,没好意思问是怎么回事。】
这是谁也没想到的结果,长沙军方两位高级长官都倒下了,好在也没有出什么乱子。